“不热啊”,“这是怎么了?请甄先生来看一下吧”,他转身向赵鲜齐道。
“好”,赵鲜齐答。他们之间的对话竟然如同兄弟般自然。
“不用”,林临道。
“临儿能说话啦?!”二人惊喜,几乎异口同声地道。
“嗯”,林临懒得说话,也不想解释。二人“热脸贴冷屁股”,但并不介意,他们高兴的互相对望一眼。“太好了!”
林临有点晕,出门前不还是各怀鬼胎的腹黑领导与随时准备跳槽员工的关系吗?怎么这会亲热的跟亲兄弟似的?
钓鱼能钓出兄弟情也是没谁了,不懂男人,曾经也是男人的林临暗道。
“鱼在哪里儿?”林临不想透露心中的想法,她起身道。
“在外面。”大公子道。
“欸?那个老神仙呢?”大公子问。
“走了”。林临道。
“走了?!”大公子惊讶。
“嗯”,林临不耐烦地出了大帐,大公子扭头看向赵鲜齐,摊了摊手。赵鲜齐笑了,这可不就是一对亲兄妹么,冤家路窄的样子。
他们出门。
那只精美的项圈安静的搁在枕头上。
火头军已经将鱼宰杀完毕,林临用盐、米酒、酱油腌制。大家在赵鲜齐大帐前围坐,中间点起篝火,雨水打在桐油棉布做的帐顶,滴滴答答的声音。
林临秘制下酒菜,蒜泥黄瓜与老醋花生,每人案前一份,火头军把准备好的烤鱼也架在火上了。
一切是那么真实又那么遥远,林临看向本应该是敌人此刻却在谈笑风生的大公子与赵鲜齐,脑海中浮现出苏姑的夜晚,弟弟下学归来,母亲已经摆好了饭,父亲从织房出来,一家围坐桌前,“开动吧”,父亲吩咐,弟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端起了碗。
他进学一整天,早就饿了。
是梦吗?林临一阵凄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