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珠的金项圈。和那只一样也是锁横四寸,但形制大不相同,式以海棠,翡地周翠,刻翠为藻,翡为美人,和某件传世珍宝很像,做工之精美令人震撼。
林临捧在手里原地膜拜,想必这是老人提前做好的,他不是杏花林中的穷苦道士吗?哪来的稀世珍宝,林临不禁心下颇惑。
“不是祖传的,是出发前现做的”,老头看出她的疑惑,遂从容道。“一个炼丹制药的老道士,总归有些家当”,老人的目光悠远。
看来刚才的那颗红宝石有古怪,这件首饰才是老头说的“传家之宝。”
“没错”,老人呵呵。完蛋,这老头会读心术!林临当下不再胡思乱想,只喜滋滋的把玩项圈,啧啧称赞。
老人自顾自的喝了一杯茶,随后道。“此处事毕,我也该走了。”林临放下项圈,抬眸看向老人,“这么快就走?”“不如您不要走了,跟我一起回月国,我爹虽然只是一届绣工,但他是江南第一绣工,您就和我们一起生活,还有您的小孙儿,和元长肯定玩得来!”林临真诚地道。
老人眸子濡湿,他叹息一声道:“临儿,寒岁已经不在了”。
“记住,不要报仇,不要执念。”他补充道。
林临很懵。这话上次在杏花林时老人就说过,那会要为大公子圆谎,林临也并未深问,此刻她不由得将信将疑,信的是因为知道老头的本事,疑的是父亲身体康健,不到一年的时间怎么会不在了?
如果说是被害,可父亲与人为善,从未见有什么仇家,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没了?她看向老人,想问的很多。
但老人似乎不想回答问题,他的目光里写着“别问。问了我也不说”的幽深和怜悯。
林临一时沉默了。而老人已经整理好东西,他的小孙子也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一老一少走向帐外,林临无助的跟在后面,帐外的结界也随着老人踏出帐外的脚步消失了,残冬等人手持兵刃围了过来。
“没事的”,林临道。
“你的嗓子好了?”残冬惊喜,也便一侧身,老人牵着小孙儿向前,周围的士兵也狐疑的闪开一条路。
“嗯。”本来就没哑你个老六,林临暗道。但她没有心思跟残冬搭话,垂头跟在老者身后,有点想哭,这是第一次,林临感到不舍和无助。
毫无疑问,老人专程为她而来,短短几日间,为她解决了所有难题,解除了大部分疑惑。可能也是由于老人与林寒岁的特殊关系,林临觉得他就像自己的亲爷爷一样,那么慈爱、和蔼。
“能不能别走”,林临跟在老人身后咕哝着。
老人回头看了她一眼她道,“临儿还有很多大事要做,老朽已经老了,要赶回家睡大觉了”,他用目光抚了抚林临的头,随即道“找到元长,他还活着。”
林临心中一阵痛哀,她几乎已经相信了老爷子的话了,泪珠从眼眶中滚落,砸在地上。
老人目光沉痛的看了她一眼,随即抬眸示意旁边的残冬,“扶她回去。”然后便牵着小孙子踏上了泥泞的旅程。
林临恍惚地念叨着,“爹,娘,元长”,她无助地哭泣,“别走”,目光中老人与孙子的背影渐行渐远,林临颓然的跌坐在泥地里,涕泪滂沱。
天空中又飘起了雨,赵鲜齐和大公子天黑方才归来,他们收获满满,一回来便叫“临儿,今晚咱们烤鱼吃”,二人边走边褪掉蓑衣教给赶过来的亲兵牙将,双双进了林临的大帐,帐中寂静,林临张着双眼躺在床上,手里握着那只精美的项圈。
“怎么了?”赵鲜齐率先走过来,担忧的伸手向林临额头,“不热”。“临儿怎么了?不舒服吗”,大公子甩了甩手上的水,也走了过来。
“好精美的项圈”,大公子赞到。遂也伸手摸了摸林临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