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立在门边。
林临扶住他。这满屋子的人,让她最信任的人可能就是残冬了,尽管他是大公子的人。
但一路走来,她信任他。就像信任林寒岁,信任林元长一样。仿佛他就是亲人。
“临儿小心”,赵鲜齐道,“你身上还有伤”!
他的提醒是提醒似乎也是试探,然而林临恍若不闻,没有任何负担,大不了告诉他们蛇晶的事儿。
此刻残冬才是最要紧的。残冬面色苍白,牙齿打颤,十个指尖发紫,连站立都站不稳,很显然,他感染了疟疾!
“快抬到我帐里去”,大公子道,迅速有士兵上来把他抬到了大公子帐中,林临也跟着去,赵鲜齐冷眼旁观,发现林临似乎什么事儿都没有了,他不禁眸子微深。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青蒿汁,甄先生亲自给残冬灌下。“临儿,临儿”,残冬意识模糊的呢喃着。
他入山追踪骑蛇少年,本来已经得到线索,那少年不是一个人,还有一男一女两人在身边,怎料追踪到一个山洞里,他们忽然放出一种没见过的生物,长得有点像壁虎,拳头那么大,从衣领钻进衣服里咬了他,当时只是出了一点血,他便没在意,结果没几分钟他便昏厥,醒来后就开始呕吐,发热,甚至抽搐,要不是那洞里有水源,加上山中下了几场大雨,恐怕他现在已经死在母山中了。
残冬是靠超强的意志力才回到营中的,那意志就是一定要在死前再见林临一面。
当然这些在坐的人都不知道,等他们知道的时候,母山中的骑蛇少年已经回到了遥远的乌族领地,接受新一轮命运的洗礼了。
赵鲜齐看着他们忙成一团,默默退了出去,军中的士兵抽搐者,呕吐者遍地。无论是他身边,还是大军内部,都有暗流在潜动,并不是万无一失的局面。这或许就是命。他想。
天不亡北罕。
第二天下令撤兵。弃去辎重,杂物,轻装上路。慕容彦和李继珑坐镇前线,耀州城内不敢轻举妄动,待大军撤去,他们才敢额手相庆,奔走相告。然而也有不少城中之民自发追随大军往赤焰境内迁徙,耀州孤城,覆灭是迟早的事。
大军撤退后十五日,耀州城墙开始大面积垮塌,四处漏洞,补无可补。
赵鲜齐就这样错过了机会。此后余生,他再也没能统一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