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都治不好的伤,其他人能有什么办法?”赵鲜齐道。甄无隐是他麾下最有能力的御医,他们从微时相识,二十来年了,他一直是他最信任的医者。
“皇上,请恕罪”,说着他将林临右侧罗衣向下一拉,美丽的香肩顿时绽放在目前,皮肤柔滑细腻,犹如凝脂。“皇上您看她这里有伤吗?”
“没有”。
“但昨天早上我上药的时候伤口还没有愈合,还在渗血”,甄先生道。
确实诡异,赵鲜齐暗道。但他什么都没说。
“莫不是,真的遭到了吉塔乌人的暗算?”甄先生焦虑的想。
甄先生的这句话提醒了赵鲜齐,他本来于女色无所好,可是不知为什么每次见到林临都似乎有些情难自己,甚至这两次她昏迷时,他还不由自主的靠近。
不能自控到就像中了蛊,没日没夜的思念和盼望,满脑子都是她。
“确实诡异”,赵鲜齐自语道。
“临儿怎么样了”?!大公子的声音响起在帐外,他与慕容彦一起带兵进母山采集青蒿,回营听说林临又遭到刺杀,他脸色瞬间阴郁,眸光幽冷的走进了大帐,月国皇室的那个孤傲王子又回来了。
“请林公子进来”,赵鲜齐吩咐。
乾唯治进帐看到赵鲜齐正抱着林临,罗衣带褪,香肩曝露,他热血直冲脑门,恨不得冲过去撕碎那个男人。
然后他沉默跪地,对赵鲜齐叩首。“皇上,请您恕罪,我要带走临儿”,“她不能再受伤了”!
言罢泪湿眼眶。论大公子的演技,绝对是影帝级别。
“快扶林公子起来”,赵鲜齐吩咐左右,赵知白赶紧过去扶起他们眼中叫做林惟的公子。赵鲜齐心中怅然,他没有放开手中的林临,就那么抱着她,似乎担心一放下来,她就被哥哥抢走一样,竟然看起来有些无助。
一连几次,林临都是跟赵鲜齐在一起的时候遭遇刺杀。就连进山采药,也是为了他的将士们。
“先别走,临儿有伤”,良久他道,“是朕不好,没有护好她。”赵鲜齐此刻是无助的。
他低头看向林临,这一会她竟自己醒了。她反应了一下,发现赵鲜齐抱着自己,看来这是又受伤了,想起刚才那一掌,对,她又受伤了。
但她分明没什么感觉。
“临儿,你怎么样”,大公子担忧地道。
“……”,林临不知如何回答,因为她觉得自己啥事没有。
可是她不能啥事也没有啊。于是故作虚弱的向赵鲜齐的肩上靠了靠,没有说话。
可能是太虚弱了,甄先生从旁解释。
赵鲜齐低头看向林临,不合时宜地,他竟然又被引诱,再次暗流潜动,她似乎也感应到了他的变化,非但没有羞怯,反而是迎上了他的目光,两个人的目光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电光石火般的纠缠在一起。
“怎么了?”大公子声音冰冷地道,他走了过来。赵鲜齐强迫自己抬起头,但却把怀里的人搂的更紧了。
“临儿,你怎么样?”他实在受不了赵鲜齐一直抱着他的女人不放手!他想动手。
千钧一发之际,有人在帐外报告,“启禀皇上,林姑娘的护卫回来了!”
是残冬!林临听了心中一阵高兴。旋即挣脱赵鲜齐,她时常感应到他与赵鲜齐之间有一种可怕的连接。但凡彼此触碰,就会电光石火,甚至会不自觉的产生某种生理变化,她虽然不熟悉这种感觉,但她明白,那是欲望。
总是会无缘无故的把气氛搞暧昧!但只要不互相触碰,即便同居一室,她也能心如止水。
他俩怕是有某种大病。
林临从赵鲜齐的怀里出来,跟个没事人似的下了床。
残冬残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