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准你退休。”
杜泽再一次道谢……
“这都是朕应该做的,杜大人,你退休前朕赏你一件百寿衣,你看可好?”朱政煊继续试探着
杜泽一听,立马跪下“臣谢皇恩浩荡!谢皇上!”
什么是百寿衣,嗯,其实就是寿衣。皇帝赏寿衣,这就相当于皇帝在他死后给他送葬,这是何等荣耀,杜泽怎么会不激动地流泪。
杜泽的所有表现朱政煊尽收眼底,没有一点破绽,没有一点表演痕迹,完全是真情的自然流露。
这下朱政煊彻底懵逼了,杜泽不是朱棣的人,那他为什么要帮汤鼎?
待杜泽稳定之后,朱政煊又问道“杜大人,你觉得汤鼎能不能胜任军机处的工作?”
杜泽不慌不忙地回答道“臣以为,汤鼎汤大人出身将门,又在兵部职方司历练多年,自然是能够胜任军机处的工作。”
“哦?杜大人当真这么认为?”
杜泽沉静的眼神里似乎动了一下,但是朱政煊却没有注意到“皇上,汤大人那是当朝国舅。以你身份,应当有个与之匹配的官职。”
“杜大人不会是因为这个才推荐他的吧。”朱政煊不着痕迹地说道
“嗯……皇上,您难道不是这么认为吗?”杜泽奇怪地问道
朱政煊有些哭笑不得,他要为大明负责,而不是为自己的大舅哥负责“杜大人为何会如此认为?”
杜泽大惊,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他连忙跪下“臣死罪,请皇上降罪……”
接着,他便将汤鼎如何找到自己,又如何暗示自己合盘托出。
朱政煊目瞪口呆地听完,这汤鼎本事不大,胆子却着实不小,竟然两头骗!
还别说,若不是他知道汤鼎和朱棣有所勾连,他还真会给他在军机处就职的机会。
“皇上,老臣糊涂啊,竟然犯了这等低级错误,着实该死啊。”跪在地上的杜泽懊悔不已
看着白发苍苍的杜泽,朱政煊也不好太过苛责,毕竟他的本意也是为自己着想,只是被那汤鼎骗了而已。
“好了,好了,杜大人,你不必自责了。此事你虽有责任,但是责任也不大。”朱政煊不忍心再责怪他。
“多谢皇上宽恕,老臣……唉,老臣真是老糊涂了啊。”杜泽依然自责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