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之后,审理结束。
什么都没审出来,所有人口径统一,将罪责统统推到了已经死了的胡莱身上。
毛骧对这个意料之中的结果很满意。
什么都没审出来,就是什么都审出来了……
试想,广陵运河贪墨案已经持续了好几年了。怎么会除了胡莱就没人参与进去呢?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所以,这只有一个解释,胡莱是被拿来顶罪的,方汝平也参与其中!
只是他有一点不太明白,方汝平为什么要留下这么多的隐患?
要知道,今天他根本就没动真格的审。
如果把锦衣卫那一套拿出来,刚刚那些人肯定没有一个能扛得住的,肯定都会乖乖招供。
至于方汝平为什么会留这么多隐患嘛。
主要是京城的那伙人太贪了,他们打算继续在广陵县运河工程上搂银子。
只要广陵县的班底在,谁来当县令都一样!
还有一点嘛,就是胡莱一个人顶罪 ,会把运河贪墨案的影响力控制在最小范围之内,不会太引起皇上的警觉和关注。
试想,一个人贪墨和一群人贪墨的影响力肯定是不一样的。
只要控制好影响力,此案就不会被深究,他们也就安全了。
忽然,方汝平想到了一件事。那于正怎么还没被抓回来?
一问之下,他大惊。
他低声呵斥那几个衙役“怎么不早说!”
“大人您一直忙,我们都没机会说啊。”
“那于正现在在哪里?”
“属,属下不知道,我们刚刚出来的时候,于正还在家里呢……”一个衙役回答道。
坏了,坏了,这毛骧!
他现在一定已经知道银票的事了。
此时,正在毛骧回来了。
方汝平试探着问道“毛大人,早上我派人去捉拿徐政煊的同党于正,听衙役们说,你刚好就在于正家……”
“对,徐政煊供述,于正是他的同党,所以皇上交代过,先抓他,免得他逃跑了……”毛骧脸都不红地说着瞎话。
“那于正可曾说了什么”方汝平又问道
“也没说什么,他对徐政煊贪赃枉法的事不知情。既有胡莱的口供,而那银票又确实存在,这应该是铁案了。”
方汝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难道这于正根本不知道徐政煊曾拿出过银票?嗯,有这种可能,当时情况混乱,注意不到也属正常。方汝平如是想……
“对了,方大人,今日我便回去了。那份口供还请您到时候交给皇上。”毛骧说道
“毛大人放心,下官一定如实禀报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