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县城的路上,一众身着官服,摘了官帽的人耷拉着脑袋走在大街上。
他们被一根长绳子绑成一串,而押解他们的就是曾经被他们压榨的疏浚运河的工人们。
一进县城,百姓们顿时沸腾了。
这是哪里来的犯人?难不成是哪个戏班子犯事了吗?
他们根本想不到,这些竟然是他们的父母官。
很快……
“快看!那不是胡知县吗?”
“对,对,就是他,旁边的就是他的师爷。”
“诶,诶,还有李通判……”
很快大大小小的蛀虫被一一认出。
有人掰着指头算了算了后“啊?咱这广陵县岂不是一个官都没有了啊。”
“有啊,有呢,你看骑马的那不是县衙主簿于大人吗?”
“咦?他怎么没被抓起来?”
“你还有没有良心,咱这广陵县也就李大人还算个好人。”
“对,对,你看我这臭嘴。”
在一声声的讨论中,广陵县的百姓们终于确定。这些不是戏子,都是货真价实的朝廷命官,只不过现在成了阶下囚了。
走到咸城最繁华的地段,朱政煊大手一挥,人犯队伍立马停了下来。
一众蛀虫不明所以,虽然他们很无耻,但是一直以来都把自己包装成谦谦君子的模样。
嗯……至少表面看起来是这样。
但是今天,朱政煊却让他们颜面尽失,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
他们现在一刻也不想在街上停留,青天白日下,他们好像被人扒光了一副一帮。说实话,他们宁愿被丢进又脏又臭的牢房里和苍蝇臭虫为伍。
可是,朱政煊偏偏就不让他们如意。
此刻,他们怕极了朱政煊,同时也恨死了他。
朱政煊清清嗓子“各位乡亲!我是皇帝派来的钦差,来这广陵县,就是要为你们做主的!”
这话刚一说完,街上的百姓纷纷跪下“皇上万岁!皇上万岁!”
百姓们是在感谢皇上,因为胡莱这个一直胡来的混蛋的好日子终于要到头了。
朱政煊压压手“各位相信,从今天开始,县衙大门敞开,如有冤屈都可来告。”
说着他又指了指于正“县衙主簿于正,现在代广陵县县令一职!”
“皇上万岁,钦差大人,于大人青天老大爷!”
曾被胡莱以及他的同党们欺压过的人,激动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这么多年了,终于看到胡莱这混蛋倒台了。
朱政煊志得意满,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广陵县算是安稳了,他也好腾出手来专门查运河贪墨的案子了。
他身边的一个侍卫不解地问道“公子,您不是说运河案就能治胡莱的死罪吗?怎么现在还要节外生枝?”
“安民心!”
是的,虽然运河案可以置胡莱于死地,但是,民怨却不能消。只有把他对百姓做过的坏事都翻出来,才能消百姓的心头之恨。
嗯,这叫什么呢?
对!一头两用!胡莱的人头技能对运河案有个交代,又能安抚被他欺压的百姓。
忽然,朱政煊的心脏没由来猛地跳了一下。主政微微蹙眉,转头便看向了城门的方向。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是他的机敏天赋在预警。
难道这胡莱的后台反应这么快吗?
百姓们都在沸腾,唯独只有朱政煊预感到了麻烦。
“快走!先回县衙!”朱政煊小声对于正说道
于正看朱政煊紧张的样子,有些懵圈。心道:难不成害怕这些蛀虫跑了不成?
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