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快速赶来。
朱政煊和工人们一起爬上河堤。
骄阳之下,春风吹动着河边的柳条,几只喜鹊绕着柳条在嬉戏,今天注定是个好日子。
胡莱满头大汗的从轿子里爬出来“钦差大人……您怎么又回来了,是巡查完了吗?”
胡莱虽然有些奇怪,但是却并不太担心。
“胡莱!跪下!”朱政煊冷着脸沉声呵斥道
那胡莱心中一惊,脸色一滞,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特别是在看清于正也在朱政煊的身边的时候,他心里更慌了。
而站在他身边的那师爷也是变了脸色,这是怎么回事?
“钦,钦差……”
“跪下!”
“广陵县大小官差都给我跪下!”
众蛀虫不明所以,纷纷跪下。就连于正也跪了下来……
朱政煊哭笑不得,连忙说道“于大人,您不必跪。”
胡莱很忐忑:难道是银子送少了,还是自己伺候的不周到?
不应该啊,当时这钦差吃着喝着拿着看起来很高兴啊。还有,这于正怎么会和钦差在一起?
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自己的人一直都在盯着钦差,甚至连上厕所有人监视……难道,他们以前就认识?
也不可能啊,于正一个小小的举人,怎么可能会认为皇亲贵胄?
一个个疑问涌向胡莱的脑海,但是他却一个也解答不了。
他试探着小声说道“钦差大人,我那里还有些土特产,不然您一会就随我去拿吧。”
“哼哼,土特产?是这样的土特产吧!”朱政煊说着,便将那银票摔在了地上。
胡莱冷汗直流,完了,完了,这爷根本就不要银子。他杀个回马枪,是来和自己算总账的。
朱政煊继续说道“乡亲们,你们不知道这张纸是什么吧,我告诉你们,用这张纸可以兑换万两白银!胡莱!你收买钦差大人,该当何罪!”
工人们顿时怒了,他们知道胡莱有钱,但是他们绝对想象不到,他一出手就是万两。
这些钱,可都是他们血啊。
不过,胡莱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如果自己都承认了,那自己肯定会被挂在土地祠里。
现在只有咬住不认,才能有一线生机,反正如果没有证据,谁都定不了他的罪。
“钦差大人,你可冤枉下官了,您拿出的这张纸,下官连见都没见过啊。虽然您是上官,可也不能污了下官的清白啊。”
朱政煊直接被气笑了,死到临头了,他竟然还敢反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