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出了误会,实非故意。
林元启吓得慌了神,目光在沈栖禾和符玉夭两人之间徘徊了一下,一时头脑泛疼。
他犹豫了一下,立马发号施令,“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本城主拿下!”
旋即,大步走到符玉夭跟前半跪了下去。
“公主殿下,属下有眼无珠,误把公主错认成了贼子,委屈了公主殿下,还望公主殿下恕罪……”
啪!
一道清脆响亮的巴掌声传入众人耳中。
只瞬间,林元启脸上多了一道清晰红肿的掌印。
他垂在两侧的双手不由握紧成拳,敢怒不敢言。
他仅仅是边境城的一个城主,确实没资格不服,只能硬生生受下。
就在众人围困沈栖禾的时候,符玉夭突然惊声尖叫了起来,“啊……好疼,本公主的心口好疼,啊!”
林元启只能让人去找灵医过来。
而这边一队的护城军压根奈何不了沈栖禾分毫,场面乱作一团。
符玉夭疼得等不了灵医,崩溃得叫林元启住手,虚弱无力道:“别打了,让她过来……是误会,她没有劫持本公主!”
沈栖禾也料定符玉夭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
林元启忽然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憋了一肚子的气。
他的亲生女儿命在旦夕,正是危急时刻。
一得知符玉夭在此地受困,他不惜丢下重伤中的女儿,急忙赶来却结实地挨了一巴掌,委实憋屈愤怒。
这时候,符玉夭忽然叫停,又说是一场误会。
“都退下!”符玉夭在侍卫的搀扶下来到沈栖禾面前,气息虚弱,“你想要什么,本公主都答应你,这毒,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本公主解了。”
沈栖禾看了眼一旁的林元启,“就要看公主殿下的诚意够不够了。”
符玉夭疼得直不起身,硬撑着一口气,打发林元启离开,“林城主,这没你什么事了,退下吧。”
林元启带着怒气,巴不得听到这句话,他大手一挥带着护城军飞快撤离。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沈栖禾扯了扯嘴角,一把拉过了符玉夭的手腕,动作说不上温柔,只能说十分粗鲁,“玉夭公主,你忍着点,疼是无法避免的。”
“啊!”符玉夭疼得呲牙咧嘴,凄惨痛呼,“你找死!”
沈栖禾冷笑,指尖运出一抹力量,狠狠压在了符玉夭的手腕上。
“好……了?”符玉夭顿觉心口的疼消失了。
她脸上肉眼可见地浮现了欣喜,旋即,目光阴沉地落在了沈栖禾的身上。
沈栖禾轻嗤了一声,“符玉夭,我劝你少动心思,你看着本姑娘像傻子吗?”
符玉夭双目通红,紧握的拳又狠狠松下,咬牙切齿,“算你狠!”
“你到底是何人?为什么一定要针对本公主?”
闹了这么一阵,符玉夭已经不敢再生出什么其他心思了,甚至,有几分畏惧眼前这个神秘少女。
沈栖禾懒懒地看向她,“符玉夭,没想到你这记性也很堪忧啊,不是你招惹我在先?”
符玉夭立马看向了沈栖禾怀里沉睡的小白熊,眸光闪了闪。
这小畜生才是她势在必得的东西。
回皇城后,她有的是机会和办法让她后悔今日所为。
今日她所承受的所有痛苦,都不会白受。
等着吧,总有让这个贱人付出代价的一日。
入夜。
沈栖禾暂时歇在了离幽城中,小白熊就躺在她手边。
哪怕动静闹得再响,这小家伙就是没有一丝反应。
沈栖禾纳闷不已,戳着它爪子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