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双腿一软,一下子软跪在雪地上。
头上的破帽子也已经被削去了一块,滚落在地上。
田文军根本就无法想像,如果刀锋要是偏低那么一点点儿的话。
自己的脑袋很可能就已经……
“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好好的跟我说话了!
说吧,到底是谁,让你到处传我坏话的?”
卢舞怡继续保持着微笑!
“没……没人!”
田文军心虚的眼珠子乱转,后背上已经泛起了冷汗。
这娘们,怎么这么虎啦吧唧的。
不过他虽然心里害怕,却笃定卢舞怡根本就不敢真的砍伤到自己。
“怎么……还在嘴硬啊!别以为我不敢……
我曾经打死过成年的野猪,砸死过两匹饿狼。
自然也不介意今天再砍个人玩玩!
什么,怕我杀了人要偿命……不,不,不,你可能不知道。
在法律上有个责任认定词叫做正当防卫……
听不懂啊!
没关系,姐姐告诉你!
也就是说,我杀了你也只不过是正当防卫,或者最多也就是防卫过当……
我杀了你,也就顶多也被关上个三年五年。
而你呢!
只能投胎转世,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如果你再不说实话,我可不保证,下一刀会砍到哪里了哦!
也许是胳膊,也许是大腿,甚至有可能是脖子上!
反正我到时候一口咬定,说就是你想要对我意图不轨……
霍知青可以给我作证的!”
卢舞怡说着,突然就自己抓着自己的头发胡乱揪扯了好几下,又撕拉开自己的罩衣衣领跟衣服口袋。
看上去就像是跟谁进行给非常激烈的搏斗似的。
这一次换成田文军的眼睛,都瞪得跟铜铃似的。
这是陷害,这妥妥的就是陷害啊!
不过现在虽然是在大路上,偏偏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而且这个地方,现在也就只有他们三个人。
他们知青肯定只会帮着知青说话,自己如果真的被这虎娘们给一刀砍死的话!
她又一口咬定说是他田文军想要对她意图不轨,自己死了,岂不是也就白死啊?!
“别,别,我说,我什么都说……是马小红那天来找我,让我到处散布谣言说你跟林知青不检点,在外面跟着几个陌生男人走了……
等到你们的名声坏了以后,我再跟夏刚子假意演一出戏。
这样……
这样……
你跟林知青就不得不只能嫁给我们了!”
田文军痛哭流涕,一边说一边磕头认错。
他肯定是疯了才会信了马小红的话,以为可以不花钱就白捡个媳妇回家!
这哪里是白捡的媳妇,这根本就活阎罗啊!
(活阎罗本尊霍焱阳:就是,也不看看,她是谁的媳妇!
(?ˇ?ˇ?)
)
“马小红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居然这么听她的话……不会是你有什么把柄,落在她手里吧?”
卢舞怡慢条斯理的摸了摸口袋,从(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掏出来了一方手帕。
在田文军的面前,慢悠悠的开始擦拭着开山刀。
田文军忽然就自己觉得,自己的心里咋就哇凉哇凉的呢?!
甚至还有了一种,自己今天怕是就要死在这里的悲戚。
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把所有的一切,都给秃噜了出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