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舞怡恨不得能隔空扔个枕头出去砸晕她。
“快一点儿!
霍一龙在外面跟人打起来了!”
“跟什么打起来了?”卢舞怡还以为又有饿狼来了,一下子就翻身坐了起来。
赶紧穿好丝绵棉袄棉裤,又套上罩衣。
顾不上穿袜子就把脚伸到劳保皮鞋里。
跟着就从空间里捞出来了那把,从卢家地下室置物架上顺的重型户外开山刀。
“哪里?哪里?”
才拉开门,卢舞怡就已经利落的把开山刀从刀鞘里给抽了出来!
林妙妙吓得赶紧退后两步,这……这是要干什么?
“狼呢?”
“狼?!啊,哪里有狼……”林妙妙吓得赶紧操起旁边柴火堆里的一根劈柴,高高举起。
“没有狼,那你在咋咋呼呼什么?”
“不是,这不是霍一龙一早就去村里,找到昨天说怪话的那两个人。
终于问出来了,前几天到处说咱们坏话的人是谁!”
“是谁?”
“是田文军……”
“田文军,又是谁?”卢舞怡压根就不记得这个名字。
“就是田二赖子,哎呀,就是住在马家隔壁的那个二赖子……他说他是马小红跟她奶奶说的时候,听到的!”
林妙妙吧嗒吧嗒把自己知道的士,简单说了一遍。
霍一龙这会儿揪着田文军的棉袄衣领拖行,压根就不给他逃跑的任何可能。
因此根本就是,一路上把人给拖死狗一样。
从村子里给拖着回来知青大院这边来的。
冬天天冷,大部分人谁没事会出来瞎溜达。
“霍知青,你先放开他!”
卢舞怡冷着脸,目光阴森的盯着田文军。
曾经她听过一句话:
女人要有不伤害别人教养,也要有不被伤害的气场。
若无人能护你周全,那么一定要善良中带点锋芒,为自己保驾护航。
所以,她不介意,现在用自己的方式来保护自己!
田文军看见卢舞怡的时候,马上就心虚的挪开目光,压根不敢跟卢舞怡的目光对视。
“田文军?
你叫田文军……请问我们认识吗?”
卢舞怡双手背在背后,甚至红艳艳的嘴角上,还挂上一抹似笑非笑的轻浅笑意。
(如果霍焱阳看见了的话,肯定会骂一句:
操,这个似笑非笑的笑容,怎么越看越觉得有些眼熟呢?
康盛泽:
师妹?
不过,师傅是谁啊?!
╮(︶﹏︶)╭
)
“就是小爷……你叫你家爷爷有何事!”
田文军声利内荏的扬高了嗓音。
哎呀妈呀!
这个霍知青好野蛮啊!
“我爷爷,我爷爷早就死透,化成了灰!
请问你这是,想要去会会他?”
卢舞怡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就把另外一只手上的木制的刀鞘。
扔给了站在旁边的霍一龙。
霍一龙惊诧的瞪大眼睛,这不是真的!
这绝对不是真的!
∑(??д??lll)
卢舞怡继续笑吟吟的,跟着就突然抡起了开山刀。
动作快速的从田文军头顶上斜斜的一刀劈砍了过去。
田文军本来还吊儿郎当的,一只脚还在那里抖啊抖的抖着。
忽然就感觉到一阵凉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跟着就被卢舞怡的神操作,给吓得“噗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