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光临小吃街的面馆,依旧受到热情的招待,临走时,老板忙按下她手机:“肖先生已经付过了,够你吃一年的,他说,以后他不在,就当陪你吃晚饭了。”
姚瑶心被狠狠一抡。
如果痛觉可以辨别爱的深浅,那她已经知道,她爱他有多深。
肖谨的朋友圈很少更新动态,他的近况,她无从得知。发了消息又撤回,忐忑着等,却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姚瑶感觉要窒息。
为什么她这么自私,这么坏。明明是她亲手造成的这个结局。可她又难过,不该是这样的。
不该这样伤人伤己。
翌日,姚瑶冲动之下去了云江,找很久才找到新开的店。不是Sokach,不是Echo,而是Shmily
装潢风格与serendipity大相径庭,墨绿色基调配上昏暗的灯光,像走进一场旧电影。
男人长相扎眼,很容易被瞧见。纵众星捧月,他的笑却从容又疏远。敛去张扬,收了锋芒,他也变成了陌生的肖谨。
云江多雨,此时犹甚。
驻唱很应景的唱出几句歌词,姚瑶看到肖谨听出了神。
…
天空和我的中间
只剩倾盆的思念
如果相识不能相恋
是不是还不如擦肩
…
或许是她错了吧,真的是她错了吧,尤其是,当她看到驻唱身旁那架钢琴之后,更加确定,是她错了…
那本是她随口一提:新店可不可以买架钢琴,我弹给你听。
喧嚣里,肖谨遗世独立,视线停在微信页面,她最后一条消息撤回的提示上。
大概是发错了。
他想趁此打开话题,犹豫再三还是放弃。五十七天了,不知道她好不好。
肖谨按灭手机盯着天花板,直到周围掌声雷动才敛神。这么懒懒的扫一圈,竟有抹身影特别像她,还未来得及探究仔细,她又淡出视野。
肖谨自嘲的弯唇,一定是看错了,怎么会是她呢。
这点风吹草动于他而言等同惊涛骇浪,思念出逃,他抽身纷扰,于是雨中伫立的孤影又多了一只。
雨夜不好打车,地图显示最近的酒店离shmily不远,姚瑶索性从便利店买了伞沿着街道走。
朔风冷冽,水花拍打着长靴,伞骨冰的她手指快要没了知觉,但因为是他的城市,像加了暖色滤镜,一切都很有温度。
转睫间,天空落了雪。
地面上融入冰晶,肖谨开着车从后方驶来,落下车窗:“瑶瑶!”
他快速下了车来到她伞下,激动到难以置信,混着气音:“真的是你。”
姚瑶眼眶温热,愣很久才说:“嗯,是我。”
需要靠时间逼自己放下的人,经不起见面。肖谨忍了将她抱在怀里的冲动,嗓音像硌着沙砾:“你怎么会在这儿?”
姚瑶扯谎:“我…来参加个研讨会。”
他点点头,很小心地问:“刚刚在酒吧,也是你吗?”
她垂眸嗯了一声。
肖谨心里涩味蔓延,或许是看到了自己,她才走掉的吧?
风雪太大,寒气中心不是说话的地方。“住哪,我送你。”
姚瑶下意识想拒绝,但看到他眼睛,筑起的防线又顷刻瓦解。她好想他,哪怕只能远远看一眼。此刻他就在眼前,哪里还顾得了别的。
“我,还没找到住的地方,你就把我送到最近的酒店就行。”
研讨会,不提前安排好住宿吗?
肖谨说:“会议地点在哪?我送你去那附近。”
“……”一个谎话十个圆:“不用了,已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