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又攀咬出了军机大臣曹振镛,说他们都给曹振镛送过银子,其中还涉及到了王爷。”
阿济格看了看已经快走得不见影的洋奴儿,“那曹振镛也不是个东西,招供说是前前后后共给王爷送来了五百多万两银子,还让人给王爷送了三个西洋美女。”
多尔衮大怒道:“”混账,他怎么敢!”
阿济格又说:“皇上下旨说,曹振镛是为了活命胡乱攀咬,所述供词不得采信,刑部萧家芝才放了下去,没有再敢往王爷身上深查。”
“啍!谅他也不敢。”多尔衮依旧是怒气冲冲。
“现在告示都已经贴出来了,任景国、周康、曹振镛三个主犯,明天午时三刻,在午门前开刀问斩。跟从者十几人,都判了流刑。涉案的所有人都被抄了家,妻子女儿都将发给官卖。太太、姨太太、媳妇、女儿乌泱泱一百多号女人呢,哭声喊声震天响,让人看了都觉得可怜!”
多尔衮恨恨的说道:“好啊,真是长大了!趁着我生病这几天,竟然做出这么大一件事儿来。不行,我要进宫。”
阿济格连忙过来扶着多尔衮,要和他一起入宫,面见皇上,“是得赶快入宫,让那小皇帝下旨改判,否则,到了明天正午便来不及了!”
多尔衮刚刚站起身来,忽然又觉得腿上一软,扑通一声,便又坐在了躺椅上,双腿再也使不上劲来。
阿济格急得跳着脚瞪眼说道:“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