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语。让人去请赵之义,赵之义也过来了两趟,诊了脉,开了一些温养的药,吃了也不见效。临走时只说是并无大碍,待到龙凤丸晾足五天后,等药丸中药力综合了,服下去立见神效。
今天一早,平西王派童元便送来了整整一百颗龙凤丸,装了足足半袋子。
多尔衮见这么大一包子药丸,乌黑乌黑的也没有什么卖相,心中暗想:莫不是赵神医耍我的!
既然药已经送来了,多尔衮打着手势吩咐下人温了黄酒,尝试着送服了一丸。
那药丸入口即化,服用后一股暖流直窜入四肢百骸,浑身立刻觉得暖洋洋的,连呼出的气息也散发出一种芳香的味道。
过了半个时辰,一阵剧烈地咳嗽,连咳出几口痰来,呼吸立刻顺畅了,胸口压着的一块石头也消失了。伸了伸腿,觉得腿也有劲了,像是可以行走了似的。
张口喊道:“洋奴儿!”一个身材高挑,细皮白肉的西洋美女立马跑进卧室,惊喜地捧着他的脸说道:“老爷的病好了,老爷会说人话了!”
多尔衮知道那三个洋美人儿汉语不怎么地道,也没有纠正她,“过来,扶本王起来!”
那名字叫做洋奴儿的西洋美女,急忙小心地扶着多尔衮,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双脚着地,试着迈步,居然可以行走了!
多尔衮命人搬出了躺椅,放在廊檐下,让洋奴儿扶着自己坐下,缓缓地躺下身子。小丫鬟忙拿出一件貂皮披风,搭在他的腿上。仲春天气,正午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好不惬意!
“终于活过来了!”多尔衮长叹一声。抬眼看了看天上的太阳,不觉得刺眼,只感到温柔的光线洒在身上,像美人的手在轻抚着自己。
又扭头看着身边伺候着的洋奴儿,正弯腰给自己捏着腿,一双丰满隐隐约约,只见她金发披肩,皮肤粉腻如雪,冰肌玉骨,软语娇音;身材袅袅婷婷,凹凸有致,酥胸俏臀;手如柔荑,肤如凝脂。
这洋奴儿最为得宠,其他两个洋妞,也都是美人儿,只是在兴浓之时,娇躯上散发出一阵阵狐臭的味儿,令人扫兴。
只有这个洋奴儿,身上带着天然体香,汉语说得还算能听得懂。再加上腰肢柔软,最是会在你需要时知道迎合。且温柔似水,丝毫不懂得扭捏造作,多尔衮视如珍宝。
见她真心地关爱着自己,多尔衮心中流淌着一股暖流,身体不自觉地起了反应。
“真是神药啊!”多尔衮夸赞着龙凤丸,一边吩咐道,“让管家将那药丸用精致小盒装起来,本王要随身携带。另外送一千两黄金到平西王府上,就说是本王的谢仪。”
下人答应着去了。
多尔衮拉着洋奴儿的手说道:“坐在本王身边,陪着晒一会儿太阳。本王觉得有点饿了。”又吩咐下人,“让人将吃食送到这里来,洋奴儿伺候本王用餐。”
多尔衮的手在洋奴儿身上摸索着,任那洋奴儿一口一口的喂着自己喝汤。
忽然看见英亲王阿济格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一见多尔衮躺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喝着汤。喘了一口气说道:“王爷的病终于好了!”
多尔衮问道:“有什么事,这般慌张?”
阿济格喘匀了气回答说:“那曹振镛的案子判下来了,判的是斩立决!”
“什么,这么快就判下来了?”多尔衮摆了摆手,洋奴儿端着饭碗退了下去。
阿济格说道:“是啊,已经判下来了,明天就要在午门前斩首。那萧家芝把任景国从云南押至刑部大牢内,严刑逼供,任景国攀咬出了云南清吏司的周康,说是当初在安庆就送给了周康,七、八万两银子。到了云南以后,每年还孝敬一万两。说是有好多钱都是经过那沈记茶楼的沈德金经手办的。那沈记茶楼的沈德金也归了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