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更加坚定了他们内心的想法,这个女人,一定就是女主人。
而那黄衣女子,至那日起,便再未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凌霁晏也着急解释了一番,肖安倾轻轻一笑,点头道:‘我相信你。’
从此,肖安倾便过起了一生所求的米虫生活。
她每天除了陪梅太妃说说话,就是与凌霁晏外出游玩,日子过得好不悠哉快乐。
她想着,这样的日子,就算以后没有机会回去了,也不无不可。
就这样,一连数月,秋去冬来,快到岁末了。
自凌霁晏忽忽出王府后,肖安倾心里便不安起来,她总觉得要发生大事了。
后面,她听到府上人议论吩吩,说是敌国五十万大军突袭。
玉门关外设置的关卡,早已兵败瓦解。
现在只剩最后一道关卡了,过了便到玉门关外了。
届时,唯有生死战役了。
胜,还好,若败,玉门关也将不复存在了,恐怕大凌也即将完了。
突然,她听到梅园惊喊刺客,保护太妃。
她惊得急忙跑去梅园。
当踏进梅园时,便是满园的尸体,刀剑相向的声音,噼里啪啦。
一眼瞧向梅太妃,她惊骇的看到那把剑明晃晃的直指梅太妃而去。
来不及多想,她毫不犹豫的跑向梅太妃,一把推了出去。
只听噗的一声,肖安倾顿觉疼痛铺满了全身,神色痛苦,脸皱在了一起。
梅太妃惊喊一声,“安倾。”
语气恐惧,颤栗。
肖安倾趁着最后的机会,涂手撒了药水在刺客身上,刺客感觉浑身奇痒无比。
却无处下手,难受至极。
他骇然的瞪大眼睛,痛苦道:“这是什么。”
为何如此剧痒。
肖安倾努力扯出一丝讽笑,浑身便无了力气,径直的倒在了地上。
那心脏上,插着一把长剑,是那么的刺眼。
而那个刺客,也被后面的暗卫一击必杀,算是解了他的痛苦。
见此情景,所有人早已吓得肝胆剧痛,梅太妃跌跌撞撞爬了过来。
抱起身上满是鲜血的肖安倾,痛哭出声:“安倾,你怎么样,怎么会这样,你不要有事啊。”
反反复复,说的便是这些话语。
待那些刺客被暗卫全部解决,连忙宣传太医。
肖安倾浑身无力,疼痛早已麻木,她想告诉一直哭不停的太妃,别担心。
可是身上却已无力,连手指都难动一分。
她听到梅太妃对着太医急切的说:“无论如何,你们一定要保住安倾的性命,否则,哀家如何有颜面去见阿晏。”
说完,又对着肖安倾哭着道:“安倾,你不能死,你还没与阿晏成婚呢,还没成为哀家的儿媳妇,你怎能死,你一定要挺住,等阿晏回来……”
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