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安倾闻言顿时挑眉,看向凌霁晏。
见状,凌霁晏直接黑了一张脸,语气森冷:“敢无视本王的命令,来人,拖下去,杖责二十。”
一个娇滴滴的女子,见着凌霁晏,本是一脸喜悦。
却因他的话而骤然坍塌,一脸泫然欲泣的神情望着凌霁晏,好似辜负了她一般。
一身鹅黄色衣衫,苗条的身材,随着轻风摇摆,自是一股风情。
肖安倾见之一眼,便不由得感叹,确实美。
柔弱的美,但眼中的坚毅,却另有一番风情。
此时,她也不说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笑着,看看这个女子要怎么表演。
这些时日,她虽不说将凌霁晏了解得透透的,但是五分之三是有的。
以往的他,对于女色,并无兴趣。
若谁人胆敢接近一分,他便能拒之十分。
一点脸面也不留,被拒的那些女子直接恨得咬牙切齿。
只得掩面离开,回家后就开始编排起他的坏话。
这也是后来,那些胆子的女子,再不敢有想法的原因。
众人面面相觑。
此女子是前将军的遗孤,当初凌霁晏来时,一开始全靠前将军的暗处照顾。
后来,前将军为了给他断后,战死沙场,也算救命之恩。
临死前的唯一遗言,就是照顾好他的女儿。
这也是他一直不动她的原因,致使让她觉得,她是特别的。
但,将军护他,本是应该。
他感谢他的救命之恩,特意拨了几个暗卫保护,便是还了他的恩情。
一般有暗卫的守护,她也没多少机会进身。
进了身,也不敢造次,只是低低的唤他一身王爷,便被他冷声遣退了下去。
他知她心意,却也因了恩情,给她留了脸面,如今却不想,竟敢前来,让安倾误会,当真找死。
见众人不动,凌霁晏的脸更是冷了几分,周身冷气令那些跪在地上迎接的人,瑟瑟发抖。
轻启薄唇,却异常冷酷,“怎么,不过两年多未回,本王的命令,便不作数了吗?”
闻言,那些人更是吓得肝胆颤栗,其中几个人连忙起身押住了黄衣女子。
轻声说了一句:“黄小姐,得罪了。”
然后就押了下去,那女子想要奋力挣扎,但看到凌霁晏一脸嫌恶冷酷的神情,顿时吓得不敢再出声。
她当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方才敢无视他的命令。
但此时,她后悔早已为时已晚。
只想着,二十大板,她还能活下来吗?
此事,不过闹剧一般,一下子便恢复了平静。
待马车赶到王府大门,便看到那气势磅礴的摄政王府那四个字,金光闪闪,好不耀眼。
凌霁晏与肖安倾在梅太妃两侧,两人扶着她,朝王府进去。
凌霁晏将梅太妃安排进了梅园,这是将冷宫梅园的模样照搬了过来。
梅园里分东南西北院,梅太妃及那些贴身服侍的丫环,跟她一起住在东院。
那些粗使丫环住在南边,男性奴仆住在北边,西边便是客房,留客用的。
而肖安倾,则被凌霁晏安排住进了他的梨园。
虽说两人一个住在了东边,一个住在了西边,却也是惊呆了众人。
因为,他们从未看过主子那么温柔的眼神。
那么深情的微笑。
从此,他们知道了,这个女人,他们必须得用心服侍。
因为有可能,这个是摄政王府的女主人。
而且,王爷也吩咐了,以后,她的话,如他一般,任何人不得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