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说着把目光对向安以南。
安以南默默伸出右手,医生弯腰看了看手背上伤,问:“是动物挠的吧?没出血,打一针狂犬疫苗吧。”
安以南回答:“不是动物,人划伤的,也有可能是物体。”
医生停顿两秒,眼神不明所以的打量她,“不是动物?那就不用打狂犬疫苗。消消毒就可以了!”
商浩初声音冷淡,唇瓣上下开合:“给她打一针狂犬育苗,谁知道人身上是不是也带有病毒,再打一针破伤风。”
安以南抬眼见医生的额上已经开始冒汗,估计在他的职业生涯中也是第一次遇到主动要求打针的病患。她转头对商浩初说:“既然没事,就消消毒吧?”
商浩初对医生说:“听我的,给她打针。”
安以南皱眉,直勾勾的盯着他看,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可是奈何商浩初根本不和她对视。医生出门叫护士准备药品,诊疗室内现在就剩下他们两人。
“你是故意的吧?”
“嗯?”商浩初装作听不懂。
安以南说:“你就是故意想让我打针,你在报复我。”
商浩初对着安以南的脸,一点一点的逼近,“你说我为什么报复你?”
“因为……”
“因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他气她和秦致远的关系,气她当街和肖可可打架,但是她不想说出口,鼻尖轻轻擦过俊脸的鼻头,安以南转头,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打针就打针吧,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和肖可可打了一架也算是出门被狗咬了,只不过狗背了锅。
护士进来,叫安以南进到里间,把帘子拉上,一间诊疗室瞬间被隔离成两半。
“可能有点疼,要你男朋友进来拉着你的手吗?”护士贴心的问。
安以南现在就像要上断头台的勇士,她很怕打这种针,输液还好,这种疫苗类的针最疼,小时候魏舒带她去打预防针好几次她都踹翻了人家的诊疗台,后来安以南每次打针都是魏舒和安舟一起按着她,即便哭的再声嘶力竭,针还是要打。
此刻,听到护士说会有点疼,她心忽然漏了一拍,手用力地攥紧衣角,吓得脸色发白。可饶是这样,仍然倔强的说:“他不是我男朋友,你打吧,我忍着。”
诊疗室本就不大,安以南在帘子里面,商浩初在帘子外面,直线距离都不超过两米,所以她的话一字不差的传入商浩初的耳朵里。
商浩初掀过帘子,迈步走到安以南身边。
安以南露出左边肩膀,两只手紧张的攥成拳,五官像包子褶一样纠到一起。商浩初把她的头按在怀里,一手去拉她的右手,安以南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本想挣扎,但是好听的声音从头上传来,“别闹,先打针。”
护士抬眼看了一眼两人,一副“我都懂”的表情,笑着说:“听你男朋友的,别动、别紧张,要是肌肉绷紧了,针都扎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