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车窗外,安以南见车行驶的方向不是家的方向,怕商浩初真的带她去医院。
她沉默了几秒问:“我们这是要去哪?”
商浩初面无表情的回答:“医院。”
安以南低头看了一眼手背,划的道子虽然有些红肿,但现下已经感觉不到疼,本就是不大的伤,估计再过一会儿没准儿都要愈合了,这点小伤还要去医院,医生看了不是要笑掉大牙?
“不去,又不是大伤,到医院估计都要愈合了。”
商浩初侧头看着安以南,目光晦暗不明,脸上看不出喜怒,“去打个狂犬疫苗,或者破伤风!”
破伤风还能理解,但是狂犬育苗从何说起?
安以南一下没忍住,“噗”的一下笑出声,商浩初紧盯着她的双眸,一副“你在嘲笑我?”的神情,安以南不想惹他不高兴,赶紧收回牵起的嘴角,目光躲闪,不再看他。
车内一片静谧,安以南不敢再说话,今天被抓到她在大街上打架已经觉得很没面子了,从上车到现在几次想找个话题缓解尴尬,可是偷偷瞟到商浩初那冷峻的脸,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又咽了回去。
好吧,只要他不觉得尴尬,安以南也能当自己透明。
十几分钟后,车果然停在一家私立医院大门口。
商浩初率先下车,站在车门边等安以南下车。
此时安以南屁股就像粘到车坐上,她内心十分抗拒,就算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因为一道都没流血的道子去看医生。
“下车。”
安以南正在心里想有什么理由能拒绝下车,抬头和商浩初四目相对,车下的人眉头轻蹙,“需要我抱你下来?”
“不用不用,我自己走!”
安以南最终还是拗不过这个思想固执的人,迈腿下车。
她抬眼一看,好嘛,海城最好的私立医院,至于?
安以南转头看向司机说:“您有一次性口罩吗?”
司机反应半天,才开口回答:“您是怕医院有病毒吧,车里有,我给您拿。”
司机从车里拿出两只口罩,一个递给安以南,一个递给商浩初,两人伸手接过。
安以南整理了一下头发把口罩戴好,余光瞥了一眼商浩初,他只是把口罩拿在手上,没带。
安以南跟着商浩初抬步进入医院大厅。
“你是怕医生笑话你?”
安以南微怔,暗道这点小心思也没瞒过他,果然商人都最精明。
她低头不语。
“这是商氏的私立医院,我带来的人,谁敢嘲笑你?工作不想要了?”
商浩初的声音低沉悦耳,话语中带着丝丝霸气。
安以南回答:“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我说的都对,为什么你还是这么不听话?”
商浩初忽然停住脚步,目光灼灼的盯着安以南。
安以南心中暗道:坏了,还是因为自己和肖可可打架的事儿生气了。急忙开口说:“当街打架是我不对,不会有下一次了!”
安以南本着知错就改善莫大焉的态度,怎料商浩初听到她的话不但没有高兴,反而眉头越皱越深,他眼里都透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安以南二张和尚摸不着头脑,自己又是哪句话说错了?
两人走到急诊医生办公室,医生是一位40多岁的男人,见到两人,目光停留在商浩初的面上,停顿了两秒马上站起身,恭敬的说道:“商总,您怎么来了?是身体不舒服?”
看到医生对商浩初毕恭毕敬的样子安以南终于知道他的那句“我带来的人,谁敢嘲笑你”的意思了。
商浩初声音淡淡,说:“给她看看,手划伤了,看看用不用打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