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韫随手给阮念整理,滑落的毯子,“好好盖着,别着凉了。”
抬眼阮清欢还在和霍言川在打着牌,两个人的战争是以阮清欢胜利结束。
这剩下的就是只有阮念和顾韫没有出牌了,阮清欢好似非要赢过霍言川。就在一旁给顾韫在指点,霍言川也是站在阮念身后,为其助威。
阮念想着大可不必这样,她是赢不过顾韫的。顾韫抬眼看着站在阮念身后的霍言川,似警告,还带着些许威胁。霍言川收到信息自觉地站远了很多,看着在一旁指点的阮清欢,觉得这样的她有些碍眼。
就牵着她的手往一边走,“跟你吵了这么久,你家怎么连水都没有,走你带我去找水。”
“走吧蠢东西,跟你吵了这么久,我也渴了。”阮念只听见她姐姐越走远的高跟鞋的声音,声音渐渐没了。
霍言川知道是他辜负了清欢,他听着这句蠢东西居然觉得好听,总归清欢和他说话了。
不知道怎的她跟着紧张了,本来就是菜鸟,有什么怕的。
“嚯嚯,来吧,不怕你。”
看着她这如临大敌的样子,低声笑着:“怎么了,咱俩谁输还不一定呢,你先出牌。”
“对四,你要不要。”阮念看着他。
顾韫:对六。
阮念:对二。
顾韫没有要,让他继续出。
阮念: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阮念狐疑的看着他,“确定不要,你没有炸子,也没串子。”
“嗯,没有,差一张老K,凑不齐。”顾韫说着,鞋底还躺着一张牌。
阮念嘻嘻的笑起来:“那真的不好意思,我走了,耶赢了。”说着在凳子上转了一圈,顾韫看着面前这个笑靥如花的女孩:“嗯,你赢了。”伸出手给她整理毯子,又拿旁边的暖壶给她加了热水。
阮念看着手里暖壶,“不是有热水吗,姐姐他们去哪了。”
说着曹操,曹操就到了。阮清欢和霍言川一人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阮清欢依旧走在前面,霍言川跟在后面。其实阮念很难想像,像霍言川这样的男人看起来像是欧洲油画里走出来的人一样,看起来高不可攀,在经过这几次,咋感觉帅哥可惜长了一张嘴,全都毁了呢。
霍言川把杯子放在桌面上,随意的坐在凳子上,磕了几个瓜子,开始洗着牌。不用问他也知道是谁赢了,嘴上说着,“再来,再来,夜还很长。”
到了最后已经不按规矩来打牌了,开始了牌风不正的情况,这已经从单纯的从牌技好到谁老千出的妙的比拼了。谁也不知道最后谁赢了,反正也不知道是谁输的。可能到最后只有那张被踩在地面上的老K知道吧。
就这样夜深了,月亮也偷偷的爬进云层里,也是牌散人归的时候了。
顾韫和霍言川站在阮家大院的门口,目送她们离开。
顾韫看着霍言川离开的背影,这就是阮清欢几年前失踪的那个男朋友。
第二天早上,阮念从房间里醒来,穿着睡衣在放房间里走到那架钢琴前,随意的敲了几个琴键,婉转的琴音便倾斜的流出。这个钢琴还是阮念在过四岁生日的时候,顾韫送的。那时好像是因为阮念练琴,何玉玲准备的钢琴是一个破旧的钢琴,弹起来发出刺耳的声音那种。
那天顾韫来家里找她,要听她弹钢琴,时间有些久远了,可是她依然还记得何玉玲脸上难看的脸色。可是顾韫非得不依不饶就要听她弹琴,其实那时候她也恼火,觉得顾韫就是想看她出丑,但是看到何玉玲又是不敢发火,她记得顾韫说真难听,其实当时她真的很想抓花顾韫的脸,但是她忍住了。
只不过后来经过顾韫那件事,何玉玲给她找了老师,她的钢琴也从旧的换成了一架不算新的。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