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措的模样倒是新奇。
何羡君想着抓过太子的手:“我无妨,你何事回去。”
太子:“即可。”
像太子这样的一国国储没有皇令是不得擅自出城的,一是防止太子私下屯兵,二是怕与地方官员勾结,三是各国虽表面平和,私下细作层出不穷,太子私下出城甚是危险。
何羡君眼里充满不舍:“回去安心等我。”
太子点头,而后用力抱住何羡君,猛的松开头也不回的跳下船,他不敢多说一句,怕不舍的,不敢多看一眼,怕想逆天命把人藏在身边。
何羡君看着太子站在那一叶扁舟之中向自己挥手,而后护卫催动内力,不出片刻,扁舟消失在眼前。
太子目光放空,背手而立,又恢复了那拒人千里之外的王者气息:“查查那划船的人是何底细。”
“是,主子。”暗卫领命。
沈沐朗一直在何羡云房间外站立着,青竹将红袖带来时,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女子”双臂交叉放在胸前,眼睛微闭,犹如一尊大佛?
“这是谁?”沈沐朗并未变声,粗壮的嗓音不带任何感情的问青竹。
“这是公子从对面船上带来的,说是等着五姑娘发落。”青竹回道。
沈沐朗抬眼打量了一下红袖:“哪来的带哪去,五姑娘正在休息。”
红袖被这怪异的画面吓得不敢出声,那位羽公子如此温柔潇洒的公子的船上,这女子怎的如此怪异,这嗓音分明是个男子,那室内的五姑娘是否更难接触。
红袖低着头努力降低存在感。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她现在还不想死。
清风徐徐,纱帘轻飘。
许是药效功效,何羡云睡醒一觉觉得身体轻盈许多,只是还是觉得头沉沉的。
“青梅,外面怎么如此的吵。”
何羡云无力的问着青梅。
青梅一直在用水给何羡云擦拭降温,看到何羡云醒来不禁觉得这沈沐朗还是有些用处。
“小姐,沈将军在门外守着,不准任何人进来打扰,听着声音,方才应该是世子差人送来的人,被沈将军拦在外门了。”
何羡云让青梅扶她起身,穿戴整齐,然后对青梅说:“将人唤进来,既是阿君送来的,我就好好见见。”
何府几个姐妹之间都有一种血缘之间的天然默契,何羡云猜测何羡君不会平白无故将人送到自己这里,应是有些话她不方便问,有时候姑娘家坐在一起更容易敞开心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