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都内心有点慌,走至榻前,仔细查看了一番,嘴里喃喃道:“我也没用几分内力啊,难道七王爷如此短命?”
在他哀痛异常时,一声痛苦的呻吟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呃…你…你们…介(这)群…焚(混)蛋…”元启努力睁开他那肿成一条缝的双眼,断断续续口齿不清艰难的从嘴里冒出了几个字。
赵都见状,立马一个跪地飞扑,带着微微的哭腔冲元启喊道。
“七王爷,真是太险了,刚才有位刺客从陛下身后袭击,谁知陛下英明神武,英姿勃发,躲了过去。而你却不小心被那刺客一脚踹飞了…如今还成了这副模样…嘤嘤嘤…”
“你…你…休要…信口雌黄…”
“小的绝无半句假话,不过王爷你且安心睡吧,那刺客已经被奴才就地正法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了…”
赵都说着说着,还举起了手中的帕子抹了把眼泪。
谁知元启听了这话,又从眼缝中看到这幕,头一歪,再次晕了过去。
“太医太医,来过了吗?”赵都向门外喊去。
那七王爷的内侍匆匆赶来。
“来过了来过了,太医说了,王爷只是筋脉受压过久引起堵塞,只要等身体恢复过来就可以慢慢消肿了。奴才刚才是随太医取药去了。”
“嗯,那就好。”
元墨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闹,如今,他只能暂且把希望都寄托在暗卫身上了。
身为一国之君,肩上的担子何其多。
此番邺城旱灾,果然比想象的严重。一路上所遇到的流民,没有上千也有几百。
那些食不果腹的良民统统化身疯狂,那一路上,言传的抢夺掠杀之事比比皆是。
而城内更是人烟稀少,基本上所有的铺子都已闭店谢客。
听城里一些老人说,该走的都走了,剩下没走的都是他们这些老的残的,只能等死了。
而那新官上任的邺城知府,也不过是被赶鸭子上架罢了。只能天天祈求着上面能尽早想出应对的法子。
所以当知道他们一行人正运着物资进城时,那知府早已在城门处哭得像个泪人。
知道朝廷并未放弃他们,邺城的百姓仿佛又燃起了一线生机。
更值得元墨庆幸的是,先前所说的那虫子,邺城百姓都纷纷说道。
“先前确实有不少这个虫子。”
“对,那虫子几乎飞满了房顶,但不知为何,最近寒潮来袭后,便消失了很多。”
“没错,现在已经很少见
元墨断定,这虫子原来是畏寒的。寒潮来袭,冬至就要来了,那虫子的危机那算是初步解除了,可百姓却还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小豆子。”
“奴才在。”
“研墨,朕要下旨免去邺城一带的赋税徭役。且附近未受灾情影响的城池均开仓放粮,再从国库中调动一百万两白银,全力助邺城一带度过难关。”
“圣上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