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摆好了架势,正要大战群匪。
王宫的大门却于此时轰轰打开。
众人循声望去,石怀仁正大摇大摆的从中走出。
左右侍卫森严,手中兵器亮得晃眼;更有城楼上的弓箭手拉弓搭箭,待命而发。
大有一只苍蝇也难近身的气势。
赵铁立即上前一步,挡在戚碧芬身前,眼珠子都气红了。
离开不到两日,后方老巢竟被人不费吹灰之力给端了,这他娘的,孙子可忍,爷爷不可忍!
赵铁握着雷火锤的双臂都在颤抖!
戚碧芬目露恨意,后牙槽被自己咬得咔咔响。
她强打起精神,站直了身体,一字一顿道:
“青鸾,将本王的云风刀拿来!”
青鸾愣了一下,这把云风刀许久未出鞘了,看来大王已然怒到极致!
她担心大王的身体难以支撑,但目下形势又别无选择,只觉心中苦涩,低声骂道:
“姓石的真是白眼狼!强盗!狗贼!
他在黑鹰山,大王何曾亏待过他,不料他竟这般狼子野心!”
青鸾一边骂,一边奉上云风刀。
戚碧芬看着这把刀,刀长五尺,宽四指,薄如雪片,是一把柔韧十足的软刀。
这是兄长临终前送给她的,寄予他毕生的厚望:威海内,安猛士,平四方!
如今,她要先用此刀杀宵小,砍鬼魅,清君侧!
为姜嵘接管黑鹰山,荡平阻碍!
此时,石怀仁已来至十步开外,他屏退左右侍卫。
上下打量着戚碧芬,不无怜香惜玉的感慨道:
“啧啧……表妹怎的憔悴如此?你这般模样,让表哥好生心疼呐!”
他又瞅了瞅后面,故作惊讶:
“哟,怎不见新姑爷?让我猜猜,新姑爷如此俊朗,莫非被哪个老妖怪掳去做新郎官了?哈哈哈……”
他兀自笑得癫狂,对面戚碧芬等人却已怒不可遏!
赵铁当即火冒三丈,一个箭步窜上来,怒骂道:
“我干你祖宗!你先来给爷爷我做一回新郎官,让爷爷也尝尝鲜!”
话音未落,赵铁便已抡起锤子,行将砸去……
与此同时,石怀仁闪身后退,身前被重重侍卫隔挡,每人手上都亮出兵器!
远处的弓箭手也传来嘣嘣的拉弦声,仿佛下一秒就万箭齐发!
可谓剑拔弩张!
肃杀之气,瞬间扩散!
戚碧芬见势不妙,当即喝止道:
“赵铁,回来!”
赵铁虽是火爆脾气,可五官敏锐,也已察觉情势危急,此刻莽撞必吃亏!
他立即退身到戚碧芬身边,听戚碧芬低声嘱托一番后,微一颔首,便闪至一旁。
戚碧芬手提云风刀,向前一步,调整了几个呼吸后,哂笑一声:
“呵呵,表哥躲在人后做缩头乌龟,这是怕了表妹不成?是否感觉心中有愧?”
石怀仁刚才的确有些心惊,毕竟雷火锤的威名,他早有耳闻,可不想以身试锤。
但一看自己有如此多的侍卫守护,还有城楼上的弓箭手,很快便不怕了。
他一听戚碧芬激将自己,忽然来了兴致,便好整以暇的拨开侍卫,缓缓走了过去。
“愧?不敢当。
怕?表哥不仅怕表妹,表哥还一直爱慕表妹呢,表妹难道不知?
若非新姑爷下手快,此刻与表妹双宿双飞的,恐怕就是表哥我了,哈哈哈……”
戚碧芬看着石怀仁原本温文尔雅的脸,在狂笑中变得越来越扭曲,越来越狰狞!
一阵翻江搅海的恶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