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怀仁话一出口,大殿之上,便有人“呸”的一声:
“你算什么东西!大王才离开两日不到,你便蓄意谋反,鸠占鹊巢!”
说话者是一位三十出头的长脸汉子,额头一道疤,浑身泥污。
一回王宫,正要找戚碧芬禀报搜查情况时,便被石怀仁趁其不备扣押住。
他接着骂道:
“我陈氏先祖,受戚家先祖庇护。戚家在,我陈家在,戚家亡,我陈家亡!
我陈某誓死追随戚大王!
戚家自古有鹰王神灵佑护,尔等宵小做事太绝,必遭天谴!”
石怀仁被骂得狗血淋头,脸都绿了!
他立刻站起身,怒吼道:
“给我拖出去,五马分尸!!!”
言罢,立即上来几个匪兵,将陈姓大汉,一路拖出殿外。
大殿内顿时炸了锅!
其中几个与陈姓大汉交好的匪将,瞬间急红了眼,踉跄着站起身,将石怀仁一顿臭骂。
石怀仁本以为,自己以雷霆手段将这群人羁押,再经过一番威逼利诱,制服他们不算难事。
没想到他们如此顽固不化,居然群起攻击自己。
他气急败坏,大手一挥。
四周的弓箭手旋即拉动弓弦,嗖嗖数声破风响,利箭如疾风骤雨般激射而来。
那几名正在咒骂的匪将,尚未骂尽兴,便已应声倒下。
每个人的身体上都插满十数支箭羽,不多时,鲜血已在大殿上汩汩流出。
其余众人都被惊骇的目瞪口呆,还没等众人发出惊呼,一个小土匪便拎着陈姓大汉的头颅迈进大殿。
将头颅用力一掷!
头颅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又晃荡了几下,才停住。
满脸血污,眼珠子掉下来半个,看得人毛骨悚然!
众人顿感心惊胆裂,脸色惨白一片,不由得惊惶出声:
“造孽啊,造孽!!!”
他们没想到,短短一盏茶的功夫,已有五位同袍丧命!
先前新姑爷在殿上杀人,也只是杀鸡儆猴,所有人都看得出,他并非真想要人性命。
而眼前这位,真的是杀人狂魔!
先前的姑爷是被大王授命,而眼前这位,却是强行夺位!
众人想到这里,才念起新姑爷的好处来,而对石怀仁也愈加憎恶!
有几人义愤填膺的还想站起,旁边的卢迅却冲他们偷偷打眼色,意思是:
“莫要冲动,保存实力,不要再作无畏牺牲,等待大王和姑爷的回归!”
他们即刻会意,暂时忍下了那口气。
在卢迅旁边跪着的,是蓝心心,他此刻正埋着头,大气不敢出一声。
他与卢迅两人交流过眼神,都选择先沉默,以待时机。
因为他们很清楚,自己是文人,此时反抗,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两人都是从死亡线上爬出来的人,深深懂得: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人还活着,就有希望!
石怀仁看着众人愤恨至极却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心生得意。
遂一撩衣摆,重新坐回龙椅,奸笑道:
“还有哪个活腻歪的,不妨站出来,本王不介意多杀一个!”
众人都缩成鹌鹑,噤若寒蝉。
这时,从大殿外跑进来一个匪兵,跪地后高呼:
“报大王——”
石怀仁神色微变:
“何事,如此慌张?”
匪兵看了看四周,吞吞吐吐道:
“前、前任大、大王,朝、朝王宫来、来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