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陛下!”
一直守在殿外的昌盛听到朱棣的吼声,连忙走进大殿,伏跪在地。
“去!”
朱棣忍着心中的怒气道:“去把皇长孙给朕叫来,朕有事要问他。”
自家嫡长孙聪慧还得用别人说,朱棣自己就清楚得很,喜欢得很。
要不然北伐之时,他也不可能让朱瞻基留守行在还让夏原吉辅佐。
目的就是想朱瞻基早日熟悉政务。
如此聪慧的孩子确实不会平白无故跟一个只见了两面的家伙称兄道弟,还他娘的学着大人拜把子。
是得问清楚。
“是!”
昌盛起身,感激的看了眼站在御案侧的姚广孝,这才擦了把额间的冷汗快步出了懋勤殿。
刚刚盛怒之下的皇帝太吓人了。
若非姚广孝那老和尚及时劝阻,这会儿别说郑熙要被剐,就是他这伺候皇长孙的太监怕是也得人头落地。
......
西北风又呼呼的吹了起来,刮得乾清宫外的几排大树呜呜作响。
阴沉的天空中不知何时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孙儿瞻基叩见爷爷!”
懋勤殿内,朱瞻基俯身跪地,恭敬的给朱棣行了个大礼。
原本在朱棣盛怒之下被摔得到处都是的奏章,这会儿已经被几个太监宫女整齐的叠在了御案上。
“起来吧!”
朱棣看着自己的爱孙,怒气已经消了一大半。
朝着朱瞻基招了招手,朱棣和蔼可亲的说道:“到爷爷这儿来。”
“是!”
朱瞻基爬起身恭敬的走到御案后,乖巧的站在朱棣身边。
趁着朱棣不注意,朱瞻基朝着一侧的姚广孝眨了眨眼睛。
姚广孝只是挑了下眉头,便眼观鼻鼻观心老神在在的站那里不说话了。
“这几日功课可有长进?”
朱棣拉着朱瞻基的手慈祥的问道。
“回爷爷!”
朱瞻基乖巧的答道:“左谕德夸赞孙儿的书法比之去年长进了很多。”
“哈哈哈!”
朱棣听得开心的笑道:“能得到杨士奇的夸赞不容易。”
“何况书法一途练心练性,当继续努力,不可骄傲。”
“孙儿谨遵爷爷教诲!”
“嗯!”
朱棣点了点头,然后很是随意的问道:“适才听昌盛说,你在外面跟郑亨家的第二子结拜为兄弟了?”
朱瞻基一听,连忙伏跪在朱棣身旁道:“这是孙儿的错,请爷爷莫要责罚郑熙。”
“责罚免不了的!”
朱棣淡淡的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郑熙不知礼仪尊卑,眼中无君无父,这样的人朕必须予以严惩。”
“爷爷!”
朱瞻基听得,连忙叩首道:“郑熙并非无君无父,是孙儿硬拉着他结拜的。”
“郑熙此人胸有丘壑,是大智慧之人。”
“孙儿爱其才,才使得郑熙无奈之下做出了有违礼法之事,还望爷爷恕其无罪。”
“胸有丘壑?”
朱棣狐疑的看着自己爱孙问道:“这郑熙朕可是知道的,南京城里出了名的纨绔子,上次还因为一些龌龊事让爷爷给打了十五鞭子。”
“怎么还变成大智慧之人了?”
“回爷爷的话!”
朱瞻基依旧伏跪在地,恭敬的答道:“之前郑熙等大闹双石桥街之时孙儿就在现场,故而对此事有所了解,也曾就此事教训过郑熙。”
“后来郑熙与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