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愿意,奴家愿意日日夜夜陪着官人。”
武坤看着远方,眼神异常深邃,感叹道:
“武某知道这不过是瓶儿好言安慰罢了。”
李瓶儿立刻着急了,说道:
“奴家真是如此认为,也愿意如此做,官人为何不信。”
武大郎继续说道:
“现在瓶儿你已为他人妇,妇有三从四德,又如何能与我长相厮守。
我不求日夜相伴,但求能够每月见一次足矣。”
于是突然转身,看着李瓶儿的双眼。
李瓶儿顿时犹如遭电击一般,被武坤那清澈的眼神所震撼,从他的眼神里,找到了自己此生从未见过的爱情。
武坤看着陷入痴呆状的李瓶儿,缓缓说道:
“若是瓶儿愿意与我一起,图谋除掉你那病鬼丈夫,我们二人就可以鸳鸯共白头。
瓶儿,你愿意不愿意?”
李瓶儿闻言,怔怔发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内心深处极度的纠结。
虽然花子虚不中用,但是也未曾薄待自己,反而对自己言听计从。
但是武坤,又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男人,此时老天开眼,让自己遇见了他,确实不应该不珍惜这段缘分,与他比翼双飞。
见李瓶儿仍然在犹豫,武坤继续追问道:
“瓶儿,你可愿意?难道你不想与我一起,花前月下,共度良辰吗?”
这句话犹如一根针扎进了李瓶儿的心里,让她痛苦至极。
一边是自己的丈夫,一边是自己的心爱之人,二者不可兼得,必须要有一个取舍。
武坤不等她反应,厚实的嘴唇贴在了她的嘴上。
李瓶儿仿佛被定格了一般,此刻彻底的鬼迷心窍,在心中下定了决心。
“奴家愿意,官人要瓶儿如何做?”
武坤见她终于同意,嘴角微微扬起。
“瓶儿,不要叫我官人,叫我坤哥。
我就知道,我的心没有白白托付,你肯定愿意,我也肯定会等来与你长相守的那一天。”
李瓶儿听见武坤的这一段话,如沐春风,一股暖意瞬间浸透了全身,感觉此时此刻,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弱弱的叫了一声:
“坤哥。”
武坤立刻抱起李瓶儿。
“怎么做我一会儿再告诉你,现在我先疼爱你一番。”
然后朝着下方的麦田里走去。
一个时辰后,两人躺在滚倒了一大片的麦田里,看着蔚蓝的天空,仿佛两个青春懵懂少年,在憧憬着未来的一切,美好的一切。
李瓶儿心满意足,几年了,来到清河嫁给花子虚后,她从来没有感到如此的幸福,武坤此时给了他这一切,满足了她对于自己的心爱的男人的一切幻想。
“坤哥,你要奴家如何做?奴家一定会乖乖配合,早点弄死花子虚,好与坤哥白头偕老。”
武坤于是便将自己的计划,一点点详细的告诉李瓶儿,并约定好了时间。
两人在麦田里你侬我侬,直到日中方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到了城隍庙后,先后间隔半个时辰,都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