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李瓶儿相约的纸条后,武坤就兴高采烈的回到家,夜里做梦还梦见了自己得到了李瓶儿,每天抱在怀里,半刻也舍不得分离。
第二日一早,武坤就来到了城隍庙。
过了初一,这里也就没有了祈福的人,冷冷清清,与昨日相比天壤之别。
武坤进入城隍庙内殿,见到了庙里的道士。
道士见有人进入,拱手道:
“这位官人,不知有何事?”
武坤一点不遮掩,直接笑着道:
“想要借你的后殿,私会一个小娘子。”
道士一听,立刻露出不悦,语气不满的说道:
“官人,请自重,这里是城隍老爷的地盘,岂能做此下流之事。”
武坤听了此言,也不生气,拿出了一袋碎银,大约有五十两,直接强行塞到了道士的手中。
“大师,行个方便,外面人多眼杂,还请大师待会儿配合,保密。”
道士看着手中的银子,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官人放心,既然官人信奉城隍老爷,在此地与其他信徒交流,自然是十分欢迎。”
武坤会心一笑,翻身坐下,自顾倒上一杯清茶,开始品尝起来。
花府中,李瓶儿精心打扮了一番,带着侍女春儿准备出门。
花子虚见后,忙问道:
“夫人,这是去哪里?怎么连早饭都顾不上了?”
李瓶儿转身淡淡的回道:
“奴家昨日与城隍庙的大师约好,今日替我做场小法事,祈福我今年能有个孩子。
要不是你无能,奴家需要这样忙活吗?”
花子虚闻言不再多说,只是问道:
“夫人去何时回?”
李瓶儿依然还是淡淡的说道:
“约莫晌午过后才回。”
花子虚表面上一副担心的样子,其实内心巴不得她晚点回,今日终于有了一个不错的机会出去潇洒了。
日上三竿,李瓶儿赶到了城隍庙。
站在门口,吩咐道:
“春儿,今日之法事,只能我自己一人在场,你就不用跟进去了。
你可以在外面逛逛,买些自己喜欢的玩意儿。”
随即拿了几两碎银给春儿。
春儿一个孩子,玩心本来就大,接过银子后,心中感激不尽,连连称是。
李瓶儿刚出门不久,花子虚也立刻出了门,到了西门庆的浴仙池潇洒快活了。
李瓶儿进入内殿后,见到武坤正与道士相谈甚欢。
武坤见到他,眼神中放光,犹如瞬间年轻了十岁。
道士瞟见两人的神色,很识趣的自己走开了。
道士走后,武坤迫不及待的冲过去,一把将李瓶儿拥入怀中。
一句话也不说,贪婪的呼吸着那股清香的味道。
李瓶儿娇羞的依偎在武坤的怀里,只是低下头,也是一句话也不说。
就这样过了,过了很久,武坤自我介绍道:
“瓶儿,我叫武坤。”
李瓶儿在武坤怀里小声回道:
“奴家知道官人的名声。”
武坤拉着李瓶儿的手,向后山走去。
“走,我们去后山逛逛,看看风景。”
到了后山后,两人坐在一个小山坡上,看着山下一片绿油油的麦子,武坤感叹道:
“须是良辰好景,又得佳人相伴。
惟愿佳人常相随,此生纵活十八不枉然。”
李瓶儿赶紧用手堵住武坤的嘴,焦急的说道:
“官人快住嘴,莫要如此诅咒自己。
若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