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几人报案后,西门庆很快就受到了传唤。
县衙公堂之上,知县高坐于上,武大郎在其下方侧面落座,西门庆与张三等人皆站于堂中。
知县啪拍了一下堂木,严声道:
“原告张三,将你所喊之冤如实说出来,若有半句谎言,定你扰乱公堂之罪。”
张三与武大郎对视了一眼,缓缓说道:
“大人,小人张三,要告发这西门庆。
小人与朋友几个几月前染上花柳病,因为没有钱,一直没有治。
几日前,西门庆找到小人几个,分别给了我等十两银子,让我等去武大人的浴神缸快活,将病传染给里面的姑娘。
然后再说是在浴神缸染上了治不好的梅花毒,要求武大人赔偿,搞坏浴神缸的名声,让武大人的生意做不下去。”
知县听后并未说什么,又向西门庆问道:
“西门庆,你可有何要说?”
西门庆一副无辜的样子。
“大人明鉴,小人根本就不认识这几人,什么张三李四。
这几人明显就是受到有心之人的收买,诬陷小人,望知县大人明察。”
武大郎早就料到,西门庆会矢口否认。
知县又向张三等人问道:
“张三,你可是受人钱财,故意诬陷西门庆?”
张三连忙否认。
“大人,确实是这西门庆贿赂我等诬陷武大人,小人所说句句属实,绝无半句假话。”
知县一时难以决断,扭头问武大郎:
“武县尉,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武大郎此时感觉到一丝不妙,这知县今天对自己异常的冷淡,但是不明白为何如此。
“大人,本官请求传下一个证人?”
知县和西门庆都是一惊,两人隐蔽的对视了一眼。
“既然武县尉还有证人,那就传上来。”
武大郎对旁边的差役挥挥手,差役带着一个须发半白的老头走了上来,老头正是当时给姑娘们诊断为梅花毒的郎中之一。
郎中上来后,躬身作揖,说道:
“大人,草民安清子,是个郎中。
今日要说的是,西门庆给了草民十两银子,让草民去给浴神缸的姑娘们诊断,断她们患了梅花毒,诬陷武大人。”
知县闻言,面露为难之色。
西门庆赶紧说道:
“大人,这郎中小人也不认识,想必也是那武大郎花钱找来诬陷我的。”
然后怒指郎中道:
“好你个江湖庸医,若是真如你所说,你身为医者,竟然为了十两银子,做出违背医德之事,也是该死。
事实是你为了银子,竟然违背仁义道德,诬陷于我,更是该死。”
郎中看西门庆竟然反咬自己一口,也怒骂道:
“好你个无良奸商,你竟然血口喷人,满嘴谎言。
大人,此人阴险恶毒,大人切莫中了他的计。”
武大郎在一旁默默的注视着一切,看着知县情况大变,竟然一直不愿意定罪,给西门庆狡辩的机会,心中已经猜到了些许端倪,随即说道:
“大人,本官再请一个证人。”
西门庆听还有一个证人,内心有了一丝慌乱,自己安排的人也就这些了,怎么还有证人,暗道:
“莫不是?我的暗桩被他发现了?”
知县听见还有一名证人,脸色明显的出现不悦,但是也不好多说。
“还有证人,那就传上来吧。”
武大郎挥手,差役又带上来一人,正是那日济生堂的大夫。
大夫上来后,躬身作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