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踢得连退就数十步,喷出一口血,狼狈的坐在地上。
武大郎一甩长袍,背手而立,犹如昊天大帝降世,威风凛凛。
店中的所有女性员工,全都花痴般仰视着武大郎,甚至有些比较沉不住气的,大喊着:
“官人,好威风啊,奴家爱死你了。”
武大郎盛气凌人的看着一众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泼皮。
“你们以为我武大郎好欺负,今天每人若是不交出一条胳膊,别想离开浴神缸。”
几个泼皮来胆子比较小,听到这句话,立刻爬起来,跪着哭求道:
“武大官人,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也是收人钱财,替人办事?”
武大郎立刻追问道:
“告诉我,你是收谁钱财?替谁办事?否则,我立马就剁掉你的手。”
胆小泼皮毫不犹豫,马上就说道:
“是西门庆,西门庆给了我们每人二两银子,让我们来这里闹事。
如果每天都来,每天都有钱拿。”
武大郎早就猜到是西门庆所为,但是听到这句话,还是忍不住大发雷霆。
走到刚才那个泼皮大汉旁边,狠狠的一脚踢在他的大臂上,咔嚓一声,将他的大臂踢骨折了。
泼皮大汉本来还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大臂骨折后,立马就像一条狗一样,嗷嗷叫疼。
武大郎又接着踢了他肚子几脚,发泄心中的愤怒。
“西门庆,你给我等着!”
然后大喊了一声:“滚!”
所有的泼皮立刻爬起来,扶起泼皮大汉不要命的往外跑。
武大郎看着被砸得一片狼藉的厅堂,暗暗道:
“这做生意,跟国家外交一样的道理,没有强大的国防,不管怎么富裕,都是别人嘴里的肥肉。
我得成立一支实力强大的保安队伍,替我守护浴神缸的安稳。
还有那西门庆,来而不往非礼也。”
于是对着所有人说道:
“赶紧把这里收拾干净,然后重新开门接客。”
安排好之后,武大郎出了城,找到了附近一个山头的土匪头目。
土匪头目见武大郎上门,知道是钱来了,赶紧嬉皮笑脸的迎接上去,吩咐小弟好酒奉上。
武大郎高傲的坐下,端起酒杯,朝土匪头目敬了一下。
“大当家,武某有一桩生意,不知你敢不敢做?”
大当家拍着胸脯,保证道:
“只要钱财到位,没有我不敢干的事。”
武大郎看他生得面容狰狞,虎背熊腰,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继续说道:
“好,那武某就开门见山,我给你五十万两白银,你带人去清河县城,把西门庆的所有绸缎铺、药铺,全部给我砸了。
若是能够点把火。烧了他的铺子,我再加五十万两。”
大当家听见这么钱,精神立刻抖擞了三分。
武大郎拿出一张银票,拍在桌上。
“这是十万两,作为定金,剩余的事成后再付。”
大当家看着十万银票,两眼放光。
“大官人放心,这几日洒家准备一下,过几日便去,大官人就静候佳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