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神缸潇洒了整整一夜之后,梁中书第二天心情舒畅,神清气爽的回了县府。
在县府待了两天,收刮无数金银后,梁中书终于启程去别的县了。
县府中,知县李达天与武大郎两人相对而坐,把酒言欢。
“武县尉,提前恭喜你成为本县的县尉,有了梁中书亲口所授,别人再也不敢多话了。”
原来,梁中书在县府询问得知,清河县县尉一职空缺,便当场许诺,会同东平府府尹替武大郎讨要这个职位。
那东平府府尹在朝中后台不大,连梁世杰到自己地盘收刮都不敢阻拦,这样一个小小的没有品级的县尉,更不会拒绝。
武大郎举着酒杯,得意洋洋,春风无限。
“知县大人,往后我武大郎也就不再是奸商,而是小有职位的人了。”
知县现在看武大郎是梁中书的人了,言语间对武大郎多了几分恭敬,对于剩下的四百万银两,也是非常识趣,只字不提。
正在两人高谈阔论之时,名浴神缸的伙计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官人,官人,不好了。”
武大郎看他一副沉不住气的样子,非常不满意。
“何事?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言语间多了两分官腔。
伙计被训斥了一句,立刻镇定了下来。
“官人,有人在浴神缸快活之后不给钱。
还说自己的钱财在浴神缸丢失了,让我们赔十万两白银。”
武大郎一听顿时暴怒,把酒杯狠狠的往桌上一砸。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在清河县,竟然还有人敢在我武大郎的地盘上放肆。”
这一举动,连知县都吓了一跳。
“大人,今日就到此为止,我先回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如此不把我放在眼里。”
说完,带着伙计就往浴神缸而去。
到了浴神缸后,只见里面乱哄哄的,一群泼皮,正在拿起店里的动作砸。
武大郎走进去,大声喊道:
“做甚!”
一声浑厚的声响,整个厅堂内全部鸦雀无声,一片肃静。
一个泼皮,长得腰圆膀阔,一副无赖的样子,壮胆说道:
“你就是武大郎吧,大爷在你的店里快活,丢了十万白银,赶紧给大爷赔喽,否则让你开不下去。”
武大郎冷笑一声。
“哼,就你这穷酸样,你见过十万两白银吗?
既然你说丢了十万两白银,你告诉我十万两白银有多大一包?
若是银票,十万两银票长什么样?”
泼皮大汉被武大郎这么一问,顿时不知所措。
思考了一会儿,说道:
“十万两白银多大一包,跟你没有关系。
你这意思是不想赔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砸了你这店。”
说着,泼皮大汉伸手去拿一个长条凳子。
武大郎一脚踩在凳子上,任凭泼皮大汉怎么搬都搬不动。
“想在我的店里闹事,我看你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想死了吧。”
泼皮大汉憋着劲搬凳子,怎么都搬不动,憋得满脸通红。
心中暗暗吃惊,同时愤怒的大喊:
“给我上,揍他。”
其余十几人听见大汉的号令,一涌而上,朝武大郎扑来。
店里的伙计,姑娘,王婆等人,吓得失声大叫。
然而,武大郎却是神勇,不出二十个回合,就将所有的人全部揍趴在地,连连喊叫。
泼皮大汉见武大郎武力如此了得,想要逃跑。
武大郎岂能让他轻易逃走,一个旋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