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就被新肉包裹,那些白蛆吐完新肉,身躯干枯,被风吹落。
而此时,丑子的心脏竟然燃起了火焰,他不再后退,而是冲上前去,要与女人硬碰硬。
“砰!”
丑子的拳头与女人的花枪相撞,竟然是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可这二者分明都不是金属,女人的花枪是硬纸卷成,再差了一个纸花枪头。
“老大你看,那丑子的心脏起火,借用的就是心的力量,心属火,丑子此时的身躯获得了极强的力量,足以和画脸的比拼气力。”
铁树神秘兮兮地地说道,好似在说着什么了不得的事。
“这画脸的能对付丑子吗?”林檎发出疑问,然而他刚看到铁树那焦急的表情,顿时感觉脸上一阵刺痛。
他貌似被脸谱咬了一口。
看到林檎的异常,铁树知道发生了什么,摊手道:“老大,我早就和你说过了,不要在靠近脸谱的时候说画脸的坏话。”
“我就是问问。”林檎有一些无言,不过是问个问题都不可以吗?
这画脸的也太霸道了。
“唉,那女的倒是允许问,可男的不允许啊。”铁树的话让林檎愣住,女的允许男的不允许?男的在哪?
丑子和女人打得激烈,那女人招式好不霸道,仿佛有用不完的气力,丑子见落了下风,快要不敌,急忙又抓了一把白蛆塞到肾上。
随着白蛆吐的新肉裹住肾脏,丑子的肾泛出水花,仿佛新肉中有一汪泉眼。
“滚!”
丑子一声怒喝,手掌一推,竟然是打出一圈圈波纹,把女人震开。
女人见到丑子燃烧的心脏和滴水的肾脏,思考了一会儿,随即原地翻起跟斗。
翻着翻着,身形变了,戏服也变了。
最终站在原地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可偏偏这男人一身花旦着装,胡须拉茬的脸上抹着胭脂。
男人的水袖拖地,双眼如一潭秋水,深不见底。
“呵呵,倒是把我叫出来了,原来是操了水火的乞丐。”
男人娇笑着,挥袖掩着嘴。
这一幕看到了林檎,努力晃了晃脑袋,难以置信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看见没老大,这就是男的了,他可宠那女人,半句坏话说不得,小气得很——哎哟,我错了,我不说了。”
铁树很显然也被脸谱咬了一口,连忙对着男人的方向求饶。
见铁树吃了亏却又无能为力,抓耳挠腮的模样,林檎没有说话,又看向场中。
男人的到来让丑子恼怒不已,似乎是被逼上了绝路。
“老七,你再不出手我就死在这了。这阴阳人把阴角儿叫出来了。”丑子怒吼了一声。
“呵呵呵……急什么,我不得把我的孩子喂饱么。”
阴暗处又走出来一个老乞丐,这老乞丐林檎认识,正是乞丐中的大长老。
老乞丐走到月光下没有看向花旦男人,而是面朝林檎的方向,淡笑道。
“年轻人,执迷不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