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
“四更天勒。”
随着打更人浑厚的声音响起，林檎明白，时间不多了。
要是五更天前不能杀了丑子，就没有机会了，下一次再来杀丑子，指不定对方做了更加充足的准备。
有道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有一些事断不可能拖得。
“谁杀了丑子，我再给十分之一盗经！”
林檎喊道，那些原本看戏的撬财耗子闻言眼里浮现出狂热之色，但却没有立刻行动起来。
所有撬财耗子都在看着小老头。
永乐城的撬财耗子的窝点不止林檎毁掉的那一个，但小老头却是其中一个窝点的头，级别比这些普通的撬财耗子高多了。
小老头在，他们不敢僭越。
“杀了他，盗经我一样可以分给你们观阅。”
小老头指向林檎，如今林檎也是头的级别。
二人嘴上如此命令，但那些撬财耗子并没有对任何一个人出手。
若是小老头不在，他们自然唯林檎听之，可小老头出现了，事情便不能一概而论了。
“呵呵，还得老夫自己来。”
小老头隐去了身形，同样的，林檎也隐去了身影。
空地上只能听到打斗声，武器碰撞的声音，却看不到人影。
半晌，林檎率先现身，浑身都是伤痕。
小老头拿着镰刀，淡淡地说道：“隐匿的手法再高明，本身实力差，只配当耗子。有一件事你说对了，祖师爷确实是打上去的。”
“对，我是耗子，所以我擅长的是偷东西。”林檎喘着气说道。
小老头闻言并不慌忙，从身后拿出一张皮质面具，见林檎的脸色黑下来，他惋惜地说道。
“这东西你偷不走，这是我的脸，你偷去没用。”
林檎摸了摸自己的腰间兜，那张皮质面具就在小老头手里拿着。
“我原以为你拿走我的脸是为了扮成我，现在看来，你应该是不懂它的用法。”
小老头淡笑着把皮质面具戴上，下一秒，小老头竟然变成了林檎的模样。
除了身材的佝偻与林檎不像之外，两张脸完全一模一样。
“我可以变成任何人，懂了吗？”小老头发出的声音竟然也和林檎一模一样。
这让林檎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脸和喉咙，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小老头偷了他的脸和声音。
后来才反应过来，那面具能够变化成他人的模样，甚至能够模仿对方的声音。
“好了林檎，你是斗不过我的，把盗经乖乖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小老头扯下面具，对林檎逼道。
“你做梦，我可不止准备了这一手。”
林檎从地上捡起一把匕首，对着手臂上的印记划下。
然而下一秒，一瞬刀光划过，一截手臂落在地上。
“林檎，看来你没懂啊。”
铁树保持着挥刀的动作，戏谑地看着林檎。
林檎的手臂打从肩膀处被完全斩断，他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肩膀。
伤口处的疼痛远不及内心深处的疼痛。
“连你也背叛我！”林檎咬牙怒道。
“怎么是背叛呢，我从来都不是你的人啊。”
铁树拉着脸皮一扯，露出一张苍老的脸，和锦毛鼠竟然一模一样。
“你是锦毛鼠，那你是谁？”林檎迷茫了，看向不远处的小老头。
“谁告诉你锦毛鼠只有一只了，我们都是锦毛鼠。”
两个小老头同时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讥讽与嘲弄。
“没了这手，你也召唤不出那诡异的藤蔓了吧，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