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崩溃地跌坐在地上，脚底下传来尿骚味。
丑子此时的状态恰恰相反，兴奋又惊恐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跪在地上。
“金龙，你是上三门。”
金龙？
林檎看着身上的藤蔓，这玩意在丑子眼中是金龙？
还有什么上三门，他若是上三门，至于让丑子这么欺负么？
“你是上三门的人，上仙，带我入道吧，我也想加入上三门。”
丑子一脸癫狂，朝着林檎磕头，在他眼里，林檎浑身金光，九条金龙围绕，神性充斥每一寸血肉。
林檎默不作声，他很清楚身上的东西不是什么金龙。
这些藤蔓在帮助他的同时，也在伤害着他，他的身躯没有哪一处是完好的。
他在想一个问题，丑子到底是在装疯卖傻，还是陷入了幻觉。
“你杀了他。”林檎说道。
丑子没有任何犹豫，从腰间拔出匕首，狠狠一刀插在小老头的心脏上。
被吓傻的小老头直到死都没反应过来，双眼瞪得浑圆，就这么死不瞑目。
“再杀了自己。”丑子刚要动手，林檎却又出言阻止。
“算了，我来。”
林檎走到丑子身边，后者双膝跪地，双手捧着匕首，虔诚地奉上。
望着眼前兴奋而又疯狂的丑子，林檎心念一动，藤蔓抓起匕首，朝着丑子的脑袋劈下去。
丑子就这样面带笑容倒了下去，他的脑袋分成两半，一左一右挂在脖子上。
呕——
林檎又吐了，但吐归吐，藤蔓仍旧在用匕首一刀一刀刺着丑子的胸膛。
直到天色快亮了，林檎这才醒悟过来，有一些后悔地看着那两具惨不忍睹的尸体。
“杀都杀了，不是我杀他们，就是他们杀我，我没必要愧疚，我是为了救叶小道，我干嘛要愧疚？”
想到叶小道，林檎回过头去寻找，找到了不远处晕厥过去的叶小道。
看来是被他吓晕了。
由于流血过多，林檎已经有点昏昏沉沉，他用仅余的意识带着叶小道回到石室，倒在了窝棚里。
林檎做了一个梦，梦到父亲来找他了，问他为什么要杀人。他想要辩解，可是嘴里说不出话。
“林檎，林檎。”
有人在喊，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泥土做的屋顶，四周好几盏油灯。
叶小道缩在他怀里，梦呓中喊着他的名字。
“林檎兄弟你可算醒了，我的妈呀，我差点以为你要翘脚。”铁树的声音响起，林檎这时才发现浑身被绷带缠成一个粽子。
“嘿嘿，见谅，我不会包扎。你三天前干啥了，浑身都是血洞，肚子还被人捅了。”铁树感到好奇。
“难不成你去偷那些大家族，被人逮着了？”
铁树觉得这很有可能，他之前认识的一个撬财耗子，胆子忒大，敢偷官家。
最后被人发现吊死在城门上，身上全是被兵器捅穿的洞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