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子的是，要让丑子明白，他杀人的理由太轻率了。
只是那么轻率的理由就去杀掉一个人，这是林檎真正怒火中烧的原因。
在石室里没有时间概念，这里没有阳光，只有墙壁上昏暗的油灯。
林檎醒来时，看到小老头正蹲在他面前，凑在他的脸上观察。
那张布满皱纹和伤痕的老脸近在咫尺，堪比噩梦的一幕让林檎就要叫出来，但小老头先他一步，用不知抓了什么，臭烘烘的手捂住他的嘴。
“小子，跟我来。”小老头笑起来，独有的一颗牙齿倔强地嵌在牙床上。
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好似两簇鬼火。
小老头率先离开石室，林檎见状急忙跟上去。
难道是菩提半夜三更找孙猴子传艺？林檎如此想着，但很快摇了摇头。
他不能被麻木的生活麻痹神经，他必须提高警惕，这些人没一个好人。
走到走廊尽头，这里是另一间石室，是从外面进来时的入口。
“老大，有什么事吗？”林檎忐忑不安地问道，心里的紧张越发强烈。
“你来咱这也有一段时间了，上梁术学了三个月，也该帮我做点事了。”
小老头背着手，往泥洞外走去。
林檎微愣一下，最终还是跟上去，声音有一些颤抖：“老大，我还没学好。”
“不要紧，我不会让你做难的事。”
小老头的语气坚定了，根本不容林檎拒绝。见此情况，林檎苦涩地答应。
趁着和小老头独处，林檎也有一些问题想要问。
“老大，学会上梁术真的能够摘丑子的脑袋吗？”
“呵呵呵呵……”小老头发出一连串的怪笑，看向林檎的眼神让他后背发凉。
“你对丑子的执念很深。”
“我一定要杀了他，只要能杀了他，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林檎目光阴晦，他看不到自己脸上扭曲的五官。
这句话引起了小老头的兴趣，笑容更加浓郁了。
“你把这件事办成，回来后我教你杀丑子的本事。”
小老头此言一出，林檎不由得愣在原地。
“怎么，你不是想杀他吗？”林檎知道小老头开始怀疑他了，对方斜过来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我只是太激动了。”林檎兴奋地几乎浑身都在颤抖。
不管小老头是不是对叶小道有想法，但既然话已至此，那么教他的本事是肯定要教的。
只要学会了本事，他就和叶小道远走高飞。
撬财耗子？丐帮？你们自个争去吧。
林檎嘴角扬起，而这悉数落在了小老头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