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胡须。
林檎的双眼被蒙上一层暗红色，他看到了躲在人群后的丑子，看到了丑子脸上的思索。
“你奶奶的！”林檎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量，吼叫着从腹部拔出木棍，用沾血的木棍冲着丑子戳去。
唰——
人群纷纷退开，只剩下丑子站在原地，那木棍就要戳到丑子的眼睛上时，一支箭从人群外飞来，精准射穿了林檎的大腿。
噗通一声，林檎僵硬的身躯栽倒在地。
官兵来了，人群不再汇聚，街道上一瞬间跑得一个人影都没了。
丑子趁乱离开了，马车道上只剩下半死不活的林檎。
官兵们骑着马在林檎的身边转了几圈，其中一人就要用手中的干戚插进林檎的身子，把他吊起来。
这时候，猥琐的笑声响起，语气里满是讨好。
“军爷哎，几位军爷，辛苦了辛苦了。”小老头不知从哪窜出来，手中摇晃着一个锦囊。
官兵看了小老头一眼，为首的乐呵起来：“锦毛鼠，这是从哪偷来的？”
“哎哟，军爷您可真是慧眼如炬，一些猪油，不成敬意。”小老头把手中的锦囊丢出。
那为首的官兵接过锦囊，打开一看，几块绿油油的上等翡翠完美无瑕，依稀可见光晕。
“管好你的人，别在街上发疯。”
官兵瞟了地上的林檎一眼，带人离开了。
小老头连连赔笑，直到官兵消失在街角，这才抓起林檎的后衣领，拖着林檎往回走。
“我昏迷了多久？”
林檎醒来发现躺在石室里，铁树在一旁嚼着糖葫芦，叶小道趴在他的怀里熟睡。
“两天两夜，要不是老大出手，把你救回来，你早死了。”
铁树丢了一个冰糖葫芦过来，林檎还是没吃，放在了叶小道的旁边。
原来是那小老头救了他，林檎想要去道谢，但铁树告诉他，小老头出去了。
“喂，林檎兄弟，我说你小子可真行，我起初以为你是惹了哪个小乞丐，没想到你惹的是丑子。”
铁树饶有兴趣地说道，语气满是好奇。
“丑子可是乞丐里的九袋弟子，九袋弟子里最狠的就是他了。”铁树啧啧嘴道。
最狠的弟子么，林檎脸色很差，提到丑子，他的眼里只有仇恨的光芒。
他从未如此恨过一个人，恨之入骨，恨不得食其血肉。
“铁树，我想报仇，我想修行。”林檎握紧拳头，他决意要踏上修行路。
铁树闻言一愣，随后眨眨眼睛，在自己的窝棚里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来回滚动，不能自已。
“你笑什么？”林檎皱起眉头。
“修什么行啊，咱们下九流哪能修行啊，你怎么来的这里，你告诉我。”
怎么来到这里，自然是父亲把他带来的。但他不可能实话实说，这个世界给他上的第一课就是要学会有所保留。
不过铁树也不可能问这么愚蠢的问题，所以真正的问题是问他如何来到这个世界的。
“飞升来的。”
“对咯，那你猜猜，为什么大家都是飞升来的，到这里却又像凡人似的生活。”
“大道至简，返璞归真，在红尘里寻找成神契机。”
林檎想了半天，才说出一个自以为很合理的回答。
哪知这回答让铁树笑得更开心了，光笑还不够，他又在石室里跑了一圈，给每一个人重复一遍林檎的话语。
于是，整个石室充斥着笑声，所有人都在取笑他。
“林檎兄弟，你太有意思了。”铁树拍着大腿，笑得脸上仅有的二两肉抽筋，这才呲牙咧嘴地捂着腮帮子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