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婳泠感受着剑尖一点一点刺破皮肤,深入血肉,那种疼痛…
竟然比想象的要轻…
也是,这世间再没有一种疼,比当初那流浪日子时候的冰寒入体的寒意更痛苦!这只是刺痛而已。
那,还好, 那我至少可以挡在他的神官面前,保护好,他的神官。
“咔呲”
玹烨出现洗吾的面前,手里的长枪一挑,就连洗吾也被震的后退几步。呦,这一枪里蕴含的神力比方才强大多了,这个孽种这么看重这个姑娘吗?
洗吾笑着站在城头上看着扶起婳泠的玹烨。心头起了一个美妙绝伦的想法。
要是把这个玹烨救下的姑娘,劈成两半,他会不会失去这份镇静呢?是会抓狂?还是泪流满面?想一想那么画面就让人兴奋呐。洗吾舔了舔嘴角流出的金血,赤红的眼睛亮的吓人。
“没事吧?退到我身后去。”
玹烨那万年不变的冷峻脸庞,难得露出些许怒意,这洗吾,非死不可!
望舒转头看到了红衣金发的洗吾,停下来施术,一把水晶弓,凭空出现在她的手里,望舒拉满长弓,一只冰蓝色的水晶箭凭空凝结。这弯弓乃是伏羲族中的上古神器,夺魄,曾经洪荒时代伏羲之祖曾经用它射下三只太阳神鸟。可见,它的威力。平日里,它都被供在伏羲殿内,这次是父王特地赐给她的,为的便是让她此战可以手刃仇人,平荡情殇。
羲和的夺魄箭,带着混沌之气直直的射向洗吾。
洗吾并未在意身后射来的寒箭,他知道这里最大的障碍只有眼前这个身为尊神的这个孽种。
当夺魄带着混沌之力射进他的心脏时,他才惊觉,这不是普通的神箭。
“尔敢?“
洗吾眯着眼,回头去看,谁这么有胆子。
那头的下方的城墙上,正站着个蓝衫女子,手里是拉的如同满月的长弓。洗吾身上的逆邪正蠢蠢欲动,艳红的在它身上跳动,眼神里透露出噬血的凶狠。
“嗖”的一声浮屠已经破空朝着望舒斩去,不过就在洗吾看清她面容的那一刻,浮屠生生停在望舒的头顶,只是凌厉的剑气斩断了望舒的一丝头发。
洗吾停下了所有动作,金黄的瞳孔在瞬间骤然放大。连同翻涌跳动的逆邪也霎时间安静下来,蛰伏回体内。呆滞了片刻,他的嘴里颤颤巍巍的吐出的两个字“公主?”
玹烨手里的白玄枪却是丝毫未退,直逼洗吾而去,寒铁凝冰,直刺胸口,一时间竟轻松的洞穿了没有防备的洗吾。
洗吾就这样呆呆的看着望舒,天地之间,只剩下眼中那个少女,近乎孪生的面孔。
夺魄箭被他胸口热血融化,顺着伤口流进他的心脏,蓝色的混沌之力游走于那颗金黄跳动的心脏。洗吾纵使在厉害,此刻嘴角也流出金黄的鲜血。
不过现在他并不在意,出乎意料的他笑了,并不如以往那般放肆,他笑的简单极了,像是一个懵懂的幼童得到心心念念的糖果一般,纯粹。
他没在意后背的长枪,猛地往前一挣,脱离了白玄枪的控制。他像是归巢的候鸟一般奔向眼中人。
望舒并不害怕奔过来的魔族圣座,其实若是可以死在这个战场上也是极好的。这样她就可以不用顾忌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责任,去那陪他了,他一定孤单得很吧。
洗吾奔到了望舒的身前,有些小心地收回横在她头顶的浮屠剑,姚儿,她同你生的一样,一样美丽。那双眼,干净的像是一块纯粹的水晶。愣神间,一股幽兰的香味传进玹烨的鼻尖。
这熟悉的味道,唤起洗吾的记忆,那天那人,是她!
一时间,他不知道怎么办了,傻傻的站在她的面前。望舒见这魔君不动手,便提起夺魄,夺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