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复位。浮屠剑被逼停,玹烨嘴角一笑,“该我了”,长枪凭空出现在洗吾的后背,猛地一刺。顿时刺穿洗吾的后背,一个拳头大的窟窿出现了。
此时两人正面对面,这个近距离,他们都看到彼此眼睛浓浓的杀意。洗吾不顾自己被扎了个穿,飞身后退,金黄的鲜血洒落一大片。
洗吾这时候,并不恼怒,这点小伤可杀不死他。不过是给他挠痒痒罢了。
洗吾提起手里的浮屠,也不去纠缠玹烨了,手中一剑斩出,剑气便直直的朝着长安他们杀了过去。他可亲眼看见这个孽种有多在意那只老虎了,先杀了他解解气,也不错。
婳泠此时,正好替长安清理完伤口,手中的大明治愈术,覆盖着这位银甲少年,从头到尾,长安的身上不知道有多少伤口。顷刻之间都被这圣洁的光辉治愈。
呼,婳泠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再顺手取出一些治愈内伤的丹药喂给长安,这个少年看起来温顺的很,却不知道不知道哪来的魄力这般勇敢。怪不得世君收了他作为自己的神官。
想的正出神时,绯绯迈着碎步趴在了长安的胸口,它舔了舔长安的脸颊,察觉到他平稳的呼吸。转过头来,她舔了舔婳泠手背。
婳泠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小狐狸,别担心了,他没事了。”
婳泠看了看四周,仙君们都去战场了,只有那凤族来的金卫,盘腿坐在城头弹琴,以琴声为攻,一道道蕴含雷电之力的仙术袭向远处的魔兵,麻痹他们的行动力。
他旁不远处,有一位站立在城头处施展霜花术法的蓝衣女子,便是伏羲族出战的嫡公主,望舒抿着唇,望着那些魔兵,素来清净的心里翻腾着无穷无尽的杀意。
就是眼前的群恶魔,陨了那颗星星。夹杂着血腥气的夜风吹来,翻起她的衣角,腰间挂着的那两枚一模一样的霜花玉佩叮咛作响,清越震耳。
望舒,双手结印,反转,一片片霜花自空中降下,霜落之地,凡是魔兵全都削骨成雪,落入下方污浊血海之间。那些神君看着天空遥遥落下的霜花,素来只见到望舒公主柔柔弱弱的模样,竟然忘记了,这也是一位年少便登临上神之位的神女。
他们当然知道,这位神女素来与她的师兄亲密,如今这般光景,再温柔的秉性,怕也是要大开杀戒了吧。
众人越想越是气愤,这好好一对天作之合,偏偏被这贪婪无耻的魔族给毁了。一时间手里的神剑越发凶狠。若不是他们贪婪,那里会有这桩惨事!本君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一时间神光大盛,魔兵节节败退。
本来一瞬间浮屠便可以,刺穿这两个人,但是玹烨给婳泠施展的屏障,拖延了片刻。
这时一把银白的长剑拦住了洗吾手里的浮屠,直朝着婳泠身旁的长安而去。
浮屠魔气逼人,剑身未至,魔气已经割伤了婳泠的肩膀,小狐狸站在长安的身上,对着洗吾龇牙咧嘴,妄图赶走这个不速之客。
婳泠见到洗吾袭来,召出悟月,铃声轻轻摇晃。一道道仙力自悟月波澜涤荡开来开,驱散了袭来的魔气,却是无法阻止浮屠逼近。
婳泠只能眼睁睁看着浮屠刺向自己,两人之间的差距,犹如一道横贯天地的鸿沟,任凭她再努力,也避不开,躲不掉,她只能趴在长安和小狐狸身前,尽量护着他们。他说了,照顾好他。所以我不会躲开。
雪白的情剑横在婳泠的身前,弦年发现了这边的情况,立刻抽了情剑赶来。
“喀噔‘清脆的一声,弦年不过也是一位半步入神的仙品罢了,他手中的情剑哪能阻挡这把凶名远扬的浮屠呢,情剑被振的溃散,化为仙力回到了藏琴之中修养。
眼看着浮屠的剑尖刺入婳泠的后背,白衣晕出淡淡血迹。弦年也没有办法了,这位玄子恐怕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