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三夜后
五界得知了这个震惊的消息,鹿鸣洲被魔族血洗, 生灵全灭!
望舒公主把自己关在寝宫里三日了,她躺在自己的水晶床上,三天了,她把那只蓝翅灵蝶捧在手心,一直对它说话,可没有一句回应!
“怎么可能,他们说的我不信,星垂,你不是还要带我去讨梅子酒吗?”
“不是说请我去你的新神府做客吗?”
“不是说,说,会向父王提亲的吗?”
“怎么,怎么,就,,就战死了呢?”
“你真是个没用的神仙,都真神了,还被魔族杀了”
望舒最终是在湿漉漉的枕头上睡着了,梦里她仿佛又见到到了,那个狐狸一样狡黠的少年,笑着来拉着她的手。
哭完了,她还是不死心,驾着云便去了凡界。
等她来了陆疏台时,这里一切都被一场业火焚烧干净了,就连那百里红梅都霎时凋亡,整个鹿鸣死气沉沉。
她只拾到了,这枚属于星垂的霜花玉佩,玉佩的一角还刻着两个字,星星。她的手指摩擦着这两个不起眼字,还是她给他刻上的。他总爱叫自己舒舒,那么她给她取了个名字,星星。不过星垂不许自己这么叫他,每次她一这么叫,他总会气的跳脚。
直到现在看到手里这枚浸入血丝的玉佩,她才相信了,这个笨蛋把自己玩死了。
“哈哈哈,哈哈”
空旷的陆疏台里,只等听见一阵凄凉的笑声。
今日啊,一个姑娘失去了她最宝贵的那颗星星。
云冥尊神坐在霜序神殿里,手里拿着星垂的长生石,神石碎成两半。他一下子仿佛老了许多,“臭小子,功夫没学好,不知道来找你师傅吗?逞什么强,这下好了,把自己玩死了!神魂俱灭。”空荡荡的宝殿里,云冥尊神,一个人端坐在宝座上,“嘿嘿嘿,嘿嘿”他一个人徒自笑了笑,笑的眼泪都下来了!“臭小子,我还说以后把霜序神殿交给你呢,你倒是会懈怠,躲懒躲得命都没了!” 霜序宝殿里的烛火随着他的笑声跳了跳,照得他的影子也跳了跳,然后便是长久的沉寂。
冥界
这里是黑暗的,冥界是星子海的发源地也是回溯源。谁有生灵从星子海流向凡界,也终从星子海回到冥界。而冥界的入口便在凡界修罗城中,那里有一座修建在星子海上的祭台。整个冥界是幽幽的蓝色,只有那些大殿周围长明的生魂灯笼照亮着这片世界。
冥王姚荼站在冥殿的高楼上,手里捧着着一颗碗口大的夜明珠,俯瞰着往生桥上来来往往的生魂们,她一脸惊奇,这三日,没有一个鹿鸣的亡魂乘着星子海来到冥界,登上往生桥,难道魔族将他们灵魂都弑灭了?这样恶毒?
姚荼转念一想,倒是觉得无关紧要,反正五界动乱和她冥界没关系,都死了,那还不就是她的天下了吗?到时候,神族,魔族,自然死后神魂俱灭,不入轮回。那其他种族可不都归她来拿捏了吗?
姚荼抿嘴轻笑了一声,“乱起来也好,我冥界也该分一杯羹呢~”
时间回到杀戮过后的第一日 那时的鹿鸣洲
一片血红的雪花遥遥的从空中落下,落在一把插入血土里布满裂痕断剑上。这把长剑通体雪白,镌刻水纹,但是现在它早就被干涸的血染的腥臭不已,只是在这修罗场,这丝味道惊不起什么波澜。
俯视这片大地,像极了上古的修罗场,只是没有那时的神启:为死堕的天神传来的超度的梵音。
这里只有一片死寂,连秃鹫都不在这里停留。
这自洪荒时期便与世无争的陆的云鸣州,一夜,成了炼狱场,满地的鹿鸣族的尸体,有的早被冰鹏踏碎成渣。遍地尸骸,满目疮痍。
空中阴云开始聚集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