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夏阮总算有了说话的机会,几乎是吼着说出这句话。
说完,她就捂着腰蹲下了。
温热的血,缓缓浸透纱布。
历岘庭和孟凌菲都愣住了。
历岘庭先反应过来,有些僵硬的蹲在夏阮面前,眉宇间的冷厉退去,有些紧张的问夏阮:“疼吗?”
夏阮抬头,眼眶红红的。
“伤口,好像崩开了。”
历岘庭闻言脸色一紧,直接将夏阮抱起来,刚要往外走,想起来自己一时兴起想抱着她走走,所以没开车,于是转头看向孟凌菲。
“你车呢?”
这一系列的事把孟凌菲弄懵了,听到历岘庭说话还有些回不了神。
“在,在外面。”
“去医院。”
“哦。”
孟凌菲赶忙爬起来去开车,配合历岘庭把夏阮送进医院,等着夏阮处理伤口。
威尔森几个小时之内给夏阮缝了两次针,出来的时候脸都黑了,医生的本能让他根本不考虑面前站着的人是谁,指着历岘庭的鼻子开喷:“你多大的人了,就算是微创手术也不该带着她胡闹吧!”
话出口,威尔森有些后悔。
好在历岘庭没什么反应,只是将夏阮拉到自己身边就要走。
夏阮赶忙扯住历岘庭,转头看向一旁的孟凌菲:“我想和他说说话。”
历岘庭眉眼冷硬,明显心情不好,没有点头的意思。
夏阮立刻晃了晃他的手:“求你了。”
历岘庭剑眉拧起,撒开手:“快去快回。”
得到批准,夏阮立刻给孟凌菲使了个眼色。
孟凌菲早就憋了一肚子的问题,见状立刻跟夏阮走了出去。
“你没事吧?历岘庭有没有给你打坏?”
刚一出病房,夏阮就赶紧抓着孟凌菲上上下下的看。
孟凌菲无所谓的摆摆手:“我从小就跟人打架,这都是小场面,没事,倒是你,怎么好端端的和历岘庭牵扯到一起了。”
“我听说,他一直在找熊猫血的女孩,该不会是因为这个才找上你吧?”
“还有,你今天做的到底是什么手术?你为他捐肾了?还是抽骨髓了?”
夏阮都快被孟凌菲一连串的问题给砸晕了,好半天才组织好语言:“不是,他没让我捐肾,也没要我的骨髓,我今天做的是……”夏阮有点难以启齿;“是输卵管疏通手术。”
当即,夏阮将历岘庭和她之间发生的事,大概都说了一遍,只是隐藏了历岘庭的目的,和对她不好的地方。
孟凌菲安静的听完,不踏实的看着夏阮。
“你这么说,他似乎还挺喜欢你的,但我还是担心你,要知道,豪门的情人,说白了就是玩物,和阿猫阿狗都没什么分别,尤其是历岘庭这样权势滔天的,你在他身边,就是与虎谋皮。”
孟凌菲说的这些,夏阮何尝不知。
可现在的她,有的选吗?而且她自己……
算了。
夏阮深吸一口气告诉孟凌菲:“历岘庭说过段时间,要让我风风光光的回夏家。”
“我想,等我回去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们就……可能就会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