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凌菲本就不喜欢干涉这种事。
听到夏阮这么说,也没再说什么,将另外一件事告诉夏阮。
林皓闹得厉害,林家和孟家最终还是答应了在这个月月底给他们两个重新举办订婚宴。
夏阮听了,总觉得这是注定的事,内心倒没什么波澜。
很快,历岘庭规定的时间到了,夏阮和孟凌菲彼此留下联系方式就分开了。
夏阮最终也没吃到私房菜,而是被历岘庭带回自住的别墅养伤,让崔妈照顾她。
崔妈见到夏阮回来,有些意外,更多的却是欣慰,立刻忙前忙后的照顾夏阮。
由于历岘庭的命令。
夏阮接下来的一个礼拜,除了上厕所就只能在床上躺着,连洗漱都是崔妈伺候,偶尔历岘庭还会亲自动手。
夏阮感觉自己过的就和植物人一样,连续抗议了许多次,结果都是抗议无效。
最后还是威尔森亲自来给她拆绷带,断言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夏阮才得以解脱。
解放的当晚,夏阮立刻钻进浴缸美美的泡了个澡,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简直感觉通体舒畅。
“过来。”历岘庭坐在单人沙发上朝她招手。
夏阮立刻蹦蹦跶跶的跑过去,站在历岘庭面前,眼角眉梢都是自由的喜悦。
历岘庭静静的看着她,突然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好,声音低哑的问她:“好了。”
夏阮一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历岘庭在想什么。
她红着脸点点头。
下一秒,天旋地转,小小的人直接被历岘庭压进沙发里,大手缓缓解开她浴袍腰带。
剑眉上挑,眉眼数不尽风流。
“是吗,我检查一下。”
当晚,夏阮哭哭唧唧直到深夜,最后又被历岘庭抱着洗漱了一遍。
他这边洗着,她那边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睁开眼睛,就见床边放着一条没见过的裙子。
夏阮拎起来看了看,淡蓝色的裙子看着简单,实则很有讲究,内衬质感扎实,外面则是一层白色的透明薄纱,腰身的位置,则用了稍微深一点的蓝色来收。
裙摆不算长,但可以遮住小腿,外面的纱比裙身稍长一块,别有一股轻灵的味道。
这风格,和她很搭啊。
不过似乎日常穿的话,好像有点太惹眼了。
夏阮有点不明白历岘庭的用意,刚准备给他打个电话,门就开了。
“醒了?”历岘庭从外面走进来。
他身上穿着一套十分普通的黑色运动服,简单的款式是很容易臃肿的那种。
可偏偏他这人天生就是衣架子。
即便穿的简单,依旧难掩一身笔挺。
夏阮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穿的这么随意,再看看手里正规的小礼服,更弄不懂他的意思了,眼神愈发迷糊。
历岘庭看得喉结微动,突然一个箭步上前,猛地袭上她的嘴唇。
“唔!”夏阮被压倒在床上。
昨夜不舒服的感觉还没消失。
她实在害怕历岘庭会兽性大发,赶忙将他推开。
“你给我准备这条裙子干什么?”
历岘庭眸子发黯,大手捧起她的脸:“今天是什么日子?”
“六月十八号?”
夏阮恍然。
“哦,你618抢到券了是吗?”
历岘庭无语的敲了下她的脑袋:“是夏念和林皓订婚的日子!”
夏阮闻言有一瞬间的迟滞,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哦,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历岘庭捧着她的脸,认真的看着她:“就今天,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