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发黑,险些一个没站稳栽倒。
他家里可是藏着要命的物件,如果说先前还抱有侥幸心理,这下子他们知道自己彻底的玩球了。
孙老太顾不得自己了,心里盘算如何把自己最疼爱的三儿子给从这件事中摘出去。
一向作壁上观的司徒耀祖知道自己这次怕是没办法独善其身了,那些他们司徒家祖辈留下的东西,没能让他富有的安享晚年,倒在此时成了他的催命符。
孙老太太也不再惧怕他,突生出一股勇气低声责怪道:
“早说了,早说了,把那些东西拿去县城黑市换成钱票和粮食,你愣是不舍得,说什么留着总有见光明那一天,都是什么无价之宝,好嘛,现在无价的命马上就没了。”
司徒耀祖烦躁的很,耳边还总有一道尖锐刻薄的声音一个大巴掌甩了过去,怒喝:“你给我闭嘴!”
孙老太满脸的诧异和错愕,连摔倒在地屁股搁到石头她都不觉得疼,因为心仿佛被划开了一道大口子,生疼生疼的,怨恨的看向司徒耀祖。
这就是她全心全意对待的男人,使尽手段嫁给的男人,一辈子呀,她任劳任怨,给他生儿育女,闹饥荒那会,她饿的爬着去给他挖野菜,扒树皮,找观音土,结果呢,这就是她活该,活该呀!
这辈子她是心黑,对不起很多人,可唯独没对不起眼前这个糟老头子。
她错了嘛?
她没错,爱自己的孩子有什么错。
错就错在有人举报了他们!
家里招来了无妄的横祸!
对他们家发生的事,所有人只淡淡看了一眼,人家内部的矛盾,现在都没时间管。
专人组为首的人上前同谭县长打招呼:“没想到谭县长您也在,接到……”
“你们办你们的事情就好,我这边也有事情要处理。”
“好的,谭县长,那您忙着,我们就开始了。”
单秘书阻止道:“请先等两分钟!”顿了一下,伸出手指向胡琴和孙老太:
“你们俩先进屋去把家里所有的钱票中,属于司徒战同志的拿到院子来。”
专人组的战斗力他是见识过的,跟拆家没有两样,现在不拿出来,一会怕找起来更费劲。
司徒耀祖踹了一脚不愿配合的孙老太太:“别装死,赶紧起来跟着人家单秘书进去,别耍心眼……”
转而笑呵呵地道:
“单秘书,请放心我们一定配合,我会同你们一起监督这个老婆子的,太不像话了,要不是您们过来,我还不知道她竟然在我眼皮底下这样苛待老二!
明明当时她跟我说的是把老二分出去过,这不,我们家人口太多,闹心,人老了可不就图个安静,也打算这两天把老大,老三分出去单过呢,我们上了年纪不能成为儿女的拖累不是。”
苏梦不算优雅的翻个白眼,心里吐槽:
“这话你跟鬼说,你看它信还是不信,呸,好不要脸的,真不是个玩意儿。”
这话在场的所有人自然没一个信的,也就糊弄糊弄傻子,司徒耀祖想着给自己找补,未免太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