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孙老太这张颠倒黑白瞎胡扯的嘴还是让苏梦小小的惊叹了一下,果然最难缠的就是她这样的老太。
一道淡漠好听的声音突然响起:
“新年的鞭炮没放,都让老太太你吃了吧?这连珠炮放的,真叫人叹为观止,可惜没有一个字出自人的口!
封建社会早淹没在历史长河里了,伟人都说去其糟粕取其精华,到你这反了,留其糟粕,去其精华,能如此反人类操作的怕只有你一个了,佩服,佩服!
怕是你唯一的价值就是为国家生了一位想司徒战这样的人民英雄,可惜了……”
苏梦视线落在地上腿软成面条,瘫坐起不来的司徒庆身上,眼神轻蔑,最后未尽之言显而易见,在场懂的人都懂。
“小贱人,你谁呀,老婆子我啥时候轮到你说了,你娘没教你尊重长辈,老婆子我来帮帮他们……”
孙老太说着就撸起袖子,面目狰狞的扑向苏梦,完全就是拿她撒气,在场的人惹不起,只能挑着看上去像软柿子的苏梦捏了。
人刚靠近,苏梦轻飘飘的一抬脚,孙老太的人被踹飞出去了,她立马有些歉意地看向谭县长他们:
“从小力气大哈,本能防卫可怪不得我,太凶了些,这样的人还是要快些处理,撒泼啊,倚老卖老啊,是她惯用手段……”
同时指了指地上的司徒庆:
“孙老太做这些可都是为了她这个宝贝儿子,别看他怂,那都是演的,他可是孙老太的军师!”
再扫了眼其他司徒家的人:
“他们嘛,可都是既得利益者呢,小老鼠哪有不偷油吃的?”
谭县长揉了揉太阳穴,递了个眼神给单秘书。
撒泼打诨,纯属浪费时间!
单秘书严肃道:
“走吧,先去司徒家,清点下司徒战的财产,必须如数归还,不然罪加一等。”
警冒队长冷厉的视线扫向孙老太太:
“国法面前容不得你撒泼,再像刚才那样,妨碍公务从重判刑。”
家里横惯了,面对外面有权威的人,一旦动起真格的,孙老太一个没有见识、只会撒泼的农村老奶奶还是麻爪了。
前往他们家的路上,她求救的神态拽住司徒耀祖:
“老头子,可咋办,那些钱可都是我的命,都留给咱们三的呀,谭县长和警冒们不会真的抓咱们去坐牢吧,一把老骨头了,进去哪里还有活路?”
司徒耀祖心里更是恨这个死老婆子了,平日她咋作,咋闹,没牵连到他,还能从中得到利益,反正她闹的啥好东西第一时间都进了他和小儿子的嘴里!
而孙老太她没往自己嘴里吃一口,时不时还会给他开个小灶,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说啥。
现在事情闹大了,到了没法收场的地步,立马斥责道:
“平日就说你不要太偏心,家里都靠着老二呢,你个老婆子目光就是短浅,他现在是受伤了,伤好了不就归队了,工资津贴不是照给你邮寄回来!
现在可好了,做的这么绝,我看他是彻底被你伤透了心,我能有啥办法,县里最大的领导都来了,警冒没事他们能过来?”
孙老太太很没底气的嘀咕道:
“我就是恨,巴不得他死,不知道哪个天杀的把咱们举报了。”
司徒耀祖脸上的神色突然变得讳莫如深,晦涩不明地看了眼孙老太,放平常他可不愿意看她那张尖酸刻薄的脸。
“他是你生的,不是你仇人!”
孙老太气鼓鼓的不再说话。
一行人来到他们家门口,这时专人组正好赶到,站在了门口。
司徒耀祖,孙老太脑瓜子轰一声,有什么突然崩裂开来,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