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伏魔殿前,黄药师两眼发光地盯着水井边上的张卓,状若疯魔,兴奋地大喊大叫。
方才还在冥思苦想的黄药师,下一刻形同鬼魅般地出现在了张卓面前。
“快看看,是他吗?”
张卓正是头晕目眩,神思倦怠之时。
方才撕裂一缕神识,再加上强行收回月珠,让他有如强弩之末。
恍惚中,他看到黄药师在半空中点点画画,勾勒出一个红光满面,白眉长髯,目露慈祥的老者。
张卓觉得此人的确有些眼熟,可是一时也想不起来是谁。
“嗯……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谁知,黄药师闻言,一把拉过张卓,兴奋地大叫起来:
“真的是师尊……真的是师尊他老人家……太好了,原来你就是师尊云游之时在外收的小师弟……”
张卓被黄药师摇晃得头脑七荤八素,晕头转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口中喃喃:
“什么师父?什么小师弟?那不是圣诞老人吗……”
……
这日,天空中霞光溢彩,云雾缭绕,一声清啼从天边传来,在龙虎山中回荡。
天师府中,上到堂主,下到各堂杂役弟子,全部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抬头看向天边。
“快看,那是什么?”
人群中,一个身形清瘦、面容姣好的杂役女弟子指着天空中由远及近的一个青色光点,神色激动。
众人这才看清,那个青色光点原来是一只青色长羽的飞禽,上面端坐着一个螓首蛾眉、肤若凝脂的碧衫少女,遥遥向天师府飞来。
谁知,那杂役女弟子还未等到身边之人答话,远处就传来一道呵斥声。
“放肆,那是丹霞洞天的青羽雁,也是你能够指指点点的?”
一个肥头大耳,相貌丑陋的蓝袍管事从人群后走出,脸色不善地呵斥道。
“罗管事……我……”
杂役女弟子满口苦涩,只得将解释之语强行咽回了肚里,一脸委屈地目送罗管事走远。
众人早已习以为常,同情地看了此女几眼后,又开始继续窃窃私语起来。
“丹霞洞天……此人如此貌美,必定是大名鼎鼎的宓凝仙子,天仙下凡也不过如此吧。”
“要是宓凝仙子能注意到我就好了,我也就不枉此生了……”
“臭不要脸!”
……
就在众多杂役弟子叽叽喳喳吵个不停时,少爷府乾心院、震心院和巽心院却是格外安静。
张景端、张景天、张景鸿三人不约而同地出现在了各自的小院中,抬头看向天边。
“少爷不必担心,只要按照老爷的安排行事,这嗣天师之位非少爷莫属!”
张景端一连几日茶饭不思,身边的中年管事也是忧心不已,此时见到张景端神情凝重地站在院中,连忙出言安慰道。
谁知,此言非但没有让张景端感到宽慰,反而让他有些不悦,剑眉一挑道:
“我既然要争这嗣天师之位,心中自然已有计较,以后这种话无需再说。”
上次在丹房中所见的一幕,就像噩梦般萦绕在张景端心头。
此时,冯承喜还生死不知地躺在偏房中。
但他可以肯定的是,这个杂役弟子绝无能力引动龙虎丹炉,没想到那谢丹师如此心狠手辣,竟然对自己丹房中的弟子也下得了毒手。
那么,静室大阵中的一切到底是不是谢丹师所为?
谢丹师换掉自己的丹药到底有何目的?
这丹药自己到底是吃还是不吃?
问心珠前辈,你还会再出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