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略斟酌着:“当然还是亲王说了算的,暗地里,就不好说。”
“比如,我们来时,还好好的,此刻四野无人,这等大事,只怕不是祝文卓,而是城守所为。”
难道祝文卓想借自己的手,出掉他对手?
韦公略看陈乐山的神情,摇摇头:
“未必是山主想的那样,要除掉城守,祝文卓还是做得到,而且,他这才来,是抱着死志的。”
韦公略沉声道:
“想来说给你听,也是他的意思吧,他来之前,嘱咐我,若是你动手,不要阻扰,带他身体回去即可。”
陈乐山不由一愣,他明白自己的想法错在哪了。
自己是外人,对陈静无感,杀祝文卓也可,不杀也无不可,但是对于祝文卓来说,报仇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这次,陈乐山发现了自己的思维死角,事情反而简单多了。
“难道真的是为文庙的事情,才邀我前去?”
韦公略一下站起来:“你说什么?文庙?”
他扯着陈乐山的肩头问:“你是说云岚城的文庙吗?”
陈乐山很少看到韦公略有紧张的时候,也站起来疑惑地问:
“嗯,这次去,就是去云岚城的文庙,怎么了?有何不妥?”
韦公略吸了口气,磨着牙齿说:
“那个地方阴气极重,普通人去了伤神,宗师去了是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