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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旦相信,他望望天空,不禁打个寒战。
陈乐山隔着马拍拍他的肩膀:
“不急,至少这个局,此刻还不会发作。在云岚城等着我们的,绝对不是这种存在,哈哈。”
这是陈乐山第二次拍韦公略的肩膀了。
自从祝颜伯去世之后,没有人能够拍他的肩膀。
第一次拍的时候,韦公略感觉到亲切。
这一次拍,韦公略感觉到惊悚,犹如两个弱小之人的互相勉励。
这种恐惧的感觉,实在太遥远了。
当真是,无知者才是幸福的。
他顿时明白了陈乐山的心意,这两天,他一直在想,陈乐山为什么要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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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甚至以为,这是为了剪除东燕的助力,毕竟自己说过,成为大宗师,就不再受到东燕的制约。
到此可,他才明白,什么叫做惺惺相惜,什么叫做抱团取暖,什么叫做大境界。
掷千金于地者,不一定是大富之家,更可能是脱尘出世之人。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又想起,朝问道,夕死可矣。
“行,”他笑着说:
“是我小心眼了,云岚城算什么,我陪着山主遛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