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各营的指战员都开始忙活起来了。村里的青壮劳力也主动加入了备料的劳动。
阿云嘎先是送走了出去打秋风的石永胜和特务班,又送走了白福全带着了两辆汽车。看着傅四海也是一头扎进队伍当中,指挥着各项工作。
阿云嘎背着手在大街上游走,走走停停看看,周憨牛牵着两匹马跟在后面。
不知不觉间,阿云嘎就来到了曾经李寡妇的家。只见李寡妇正带着两个孩子在废墟里扒拉有用的家伙什。吃饭的碗,做饭的锅,一把剪子,两根蜡烛。
两个孩子看见阿云嘎过来,纷纷跑过来抱住她,姐姐姐姐的叫个不停。
阿云嘎蹲下身子,捧着他们冰凉的小手给他们哈热气。
“姐,吃的东西还有吧?”
“吃的东西倒还有,进山的时候,拿不动的就想办法埋起来了。就是这些吃饭的家伙毁了不少,这小鬼子真是缺了大德了。你们打仗可不能轻饶了他们,太坏了,简直就是畜生,连畜生都不如!”
阿云嘎刚想动手帮她扒拉,被李寡妇拦住了。
“哎呀,这点小活儿,你别插手了。你们是办大事的人,别在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上耽误时间。”
“唉,这也不让我管,那也不让我管,我真是彻底成了甩手大掌柜了。”阿云嘎抱怨道。
“咋了,不顺心啊?你以前当班长排长的时候,可是风风火火的,想干啥干啥。如今当了首长了,倒不知道干啥了。这叫啥事啊?”
“说的是啊,官越大越不自由!对了,老疤瘌已经是团长了,表现不错,也入了党。等抗战胜利了,他就能回来了。你们一家子就可以团聚了。”
“啥团长不团长的,我不在乎。我就在乎他这个人能疼乎人,跟那些老想占我便宜的人不一样。你忙你的去吧,不用管我。你都这么大的首长了,你想干啥,谁还管得了你?”
阿云嘎微微一笑道:“也是,我凭什么听他们的!我想干啥就干啥!憨牛!想打枪不?”
“想!”
“去,领上两支冲锋枪,我教你打枪!”
“是!”
十几分钟后,牛蹄山山口的哨兵看到两人两马跑过来,离近了一看,原来是副旅长。他急忙敬礼道:
“报告副旅长,战士詹晓东正在警戒,请指示!”
“做好警戒,不要马虎!”
“是!”
“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说我去山外教新兵打枪了。记住没,重复一遍!”
“是!阿副旅长去山外教新兵打枪,记住了!”
“非常好!”
说着,她们两人快马加鞭,就奔北而去。
因为看过地图,阿云嘎知道大致的方向,穿村过岭,寒风拍在脸上刮得生疼。
走走停停,跑了三个钟头。阿云嘎忽然望见远处有两个黑点跑过来。
阿云嘎迅速带着周憨牛躲在一个麦垛后面,提醒周憨牛道:“憨牛,我说打的时候,冲着敌人给我搂火就行,知道了吗?”
“知道了!”
阿云嘎拿出望远镜,又偷偷观察了一下,是两个皇协军正骑着马往他们这个方向跑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往后放枪。
他们身后一百多米,有五个八路军战士,正骑着马在追。可惜骑术不精,结果被前面的皇协军越落越远。
“是警卫班的,真是废物啊!连个皇协军都追不上,这马放在他们手里真是糟践啊!”
阿云嘎一边吐槽,一边观察着皇协军的人马,离她们越来越近。
“憨牛,准备!打!”
两人一左一右窜了出来,向那两个皇协军打了过去.
“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