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福全苦笑道:“阿副旅长,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啊。咱三一六团哪里还有那么多钱啊!别说钱了,现在连过冬的粮食,都成问题啊!”
“钱和粮食,我来想办法,你只管去找人。”
“是!明天一早,我就出发!去各村转转!”
阿云嘎看向傅四海道:“傅政委,在新的民工到来之前,我们的准备工作要先干起来,全村的整个规划要提前定出来,木料石料就地取材也要先准备出来。这项工作,就由你来担纲吧。”
傅四海点点头道:“好,我没问题。”
阿云嘎又看向石永胜道:“石团长,咱们两个军事干部也不能闲着。我听说,在镇南县以西二百公里处,有一个东山集,是一个极大的交易市场。那里的情况你了解吗?”
石永胜点点头道:“这个东山集啊,是镇南县城通往黄河北岸渡口的交通要冲,不管是明里的还是暗里的,不管是哪一方的势力,都在那里交易过。由于这里商业比较兴隆,日本人在这里驻扎了一个皇协军大队,由几名日本人指挥。负责东山集的正常经营和管理。
我们在反扫荡之前,还真有过打东山集的计划,并且还派人侦查了一回。结果,小鬼子的扫荡开始了,这个方案也就放下了。怎么,阿副旅长,你对东山集感兴趣?”
“对,我想打下这个东山集,给三一六团和乡亲们补充一下物资。”
“全团都拉过去?”
“那不行,他们还得盖房子呢,走不开。就咱两个人带着特务班去,咱手里有三辆坦克,估计问题不大。”
石永胜瞪大了眼睛道:“阿副旅长,你不是开玩笑吧?一个班对鬼子一个皇协军大队,你这胆子比我还大!”
“这有什么,我们是以有备打无备,以装甲部队打轻武器部队。我的特务班战斗力很强的,不然怎么能在鬼子身上撕下一块肉下来呢?你们不信?”
傅四海耐着性子道:“不是我们不信,不管打赢也好,打输也罢。你们两个是三一六团的最高军事首长,怎么能亲自冲锋陷阵呢,一旦你们当中任何一个出了问题,我们怎么跟上级交代?这个战斗方案,我强烈反对!”
白福全狡猾道:“你们如果真想打,那就给旅部发电报,向上级请示行动。上级批准了,你们可以撒着欢地打,我们绝不拦着。但是你们私下行动,我作为参谋长不能同意。”
阿云嘎没想到政委和参谋长会联合反对,整个帐篷的气温更加低了,她的手凑在火盆上,轻轻地揉搓着,若有所思的样子。
看着这种尴尬气氛,石永胜呵呵一笑道:“我倒觉得这个计划有可取之处,值得冒险。”
没想到傅四海一拍桌子道:“简直是瞎胡闹,你们当这是小孩过家家呢?一个副旅长,一个团长,领着一个班去跟鬼子一个大队打仗。这事说出去谁敢信?就是旅首长知道了,也必然不能同意!我先把话撂在这儿,如果你们背着我们出兵的话,我不惜越级上报旅首长,让旅首长表态。就是犯错误我也认了!”
看到傅四海如此决绝,石永胜偷偷瞄了他一眼,嬉皮笑脸道:
“老傅,你这是干啥呀?我们这不是正商量着吗,还没最后决定嘛?你干啥急赤白咧的,跟谁欠你钱似的。我知道你是担心老战友的人身安全,你这心意我们领了。可我们也不是新兵蛋子了,连怎么保护自己都不会了?”
“你别自作多情了,我不是担心你们!阿副旅长,我也不怕你听了不高兴。我最担心的还是三一六团的发展。旅首长对我们团的期望非常大,对我们的要求是在行州地区打开局面,站住脚跟,为不远的大反攻打好军事基础和政治基础。这可倒好,大部队在这儿吭哧吭哧地盖房子,你们两个大首长带着小部队去打仗。一旦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