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部队休整期间,阿云嘎没啥事,就带着孙豆豆,骑着马,架着乌云出去打猎。每次回来保准带回来不少野味,给大家改善伙食。
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出去打猎了,乌云都跟她生疏了。倒是跟孙豆豆更亲热一些。
下雨阴天的,出不去,她就猫在营部里看书、擦枪、研究地图。
南宫婉也闲不住,在营部门口摆了一张桌子,跟董芳芳往那里一坐,就开始招文艺宣传队的队员。
开始村里的人不了解他们招的是啥人,经过打听了才知道,是要招演戏的。
演戏是啥啊,在他们眼里就是咿咿呀呀、蹦蹦跳跳、玩玩闹闹,就像戏台上唱戏一样。好多老百姓从骨子里就瞧不上唱戏的,认为那是下九流,连农民都不如,不是正经职业。
可即便是这样,能够加入八路军,天天能吃上饱饭,也是很多穷苦人家的孩子,梦寐以求的事情了。
所以,没过几天,来营部门口看热闹的年轻人越来越多。
在南宫婉的鼓励下,这些年轻人开始众人面前表演唱歌、跳舞。唱的歌子都是在老百姓口中流传的民谣,跳的舞也不过是跟民间草台班子学的大秧歌。看得人嘻嘻哈哈、没个正形,表演的人也是扭扭捏捏放不开。
招了一个星期,才终于招了条件还不错的三个小姑娘和两个小伙子。
就在一天傍晚,众人散去,南宫婉也想收摊的时候。又来了一个姑娘。
这个姑娘可与众不同,不跟那些穷苦人家的孩子一样破衣烂衫的。她是一身的学生装,温婉而富有知性,亭亭玉立,娇小可人。
“你是?”
南宫婉从没见过这个女孩子,满心疑惑地上下打量着她。
那女孩左右看了一眼,见四下里无人,口齿清晰地表达道:
“我想参加你们的文艺宣传队,你们敢要我吗?”
这话说的,让南宫婉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微微一笑道:
“只要你认同我们共产党八路军的主张,当然可以参加我们的文艺宣传队。但是,在这之前,我们还要看看你的基本素质,看你到底适不适合。”
那姑娘抿了抿嘴巴道:
“肯定适合,我以前在北平女中上过学,和同学们组织过抗敌剧社,上街游过行,还站在高台子上演讲过呢。”
一听这个,南宫婉眼前一亮,没想到在这个大石村还能见到一个上过正规学校的女孩子呢。
“你叫什么名字?是谁家的?”
“我叫石莹,提起我的父亲,你们应该见过面了,他叫石耕川。”
噢,南宫婉终于恍然。原来是石耕川的女儿,难怪能去北平上学。
“对,我跟你的父亲确实已经见过几面了。他是一个开明的乡绅,给我们八路军提供了很多军粮,而且,还同意了我们减租减息的主张。你想加入我们八路军的事情,他知道吗?”
石莹小嘴一撅道:
“这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他同意,我也没跟他说。”
“这样吧,天也要黑了,我们进营部里再聊吧。”
这时,阿云嘎正在营部里挑灯擦枪,那支美国枪被他拆得七零八碎的,金属的零件很有顺序地摆在桌子上的一块白布上。
见有人进来,头也不抬,就问道:
“姐,今天又招了几个?”
南宫婉也没答她的话,反而给石莹介绍道: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们独立营的营长阿云嘎同志。”
只见石莹给阿云嘎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轻启朱唇道:
“你好,阿云嘎营长,我已经听说过你了。今天算是正式见了。没想到,你比我还小,竟然都已经是营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