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吴慎怎么回事?今天神经兮兮的。”阿云嘎不解道。
“男人嘛,就是喜欢争强好胜,很正常。”
“哎,会上你也没提,马、毕两个连长私下里跟奸细见面的事。怎么,这就放过他们了?”
“三个奸细已经打死了,死无对证啊。你让我说什么?”
“但是他们到底怎么想的,我们还是一无所知啊。他们会不会在关键时刻,在背后捅我们一刀,真是不好说啊。”
“在他们见了敌人的奸细后,并没有付诸于行动,说明,他们还在犹豫,或是在等待更合适的机会。”
“如果他们是真心投靠八路军,那么当时就该把奸细抓起来,送到连部来。可是,他们同时选择了沉默,这是想骑墙吗?门儿也没有!”
“是啊,信仰不坚定,就成了两面派,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我找时间跟牛有田和魏大柱再谈一下,这两个连的政治工作还要加强。只要战士们的心是向往共产党的,那么这支队伍就不会变质,只凭几个干部是拉不走的。”
“那马、毕二人的谈话就先放放?”
“先放放吧,如果他们察觉到我们在怀疑他们,说不定会狗急跳墙,对我们不利。”
“好吧,姐,都听你的。”
吴慎出了营部,终于舒了一口长气。心说,这个南宫婉太厉害了,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这以后跟她说话还得加点小心,别自找不自在。
这时,一队六个人的女子警卫班,正巡逻到这里。
吴慎瞟了一眼,没太在意,就想回驻地。不想被一个女子的声音叫住了:
“吴排长!”
吴慎回头一看,是一个全副武装,精神抖擞的八路军女战士,背着冲锋枪向他跑过来。
吴慎看着眼熟,一时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你叫我?”
“对啊,你去哪儿?”
“回驻地。怎么,你们警卫排现在警惕性这么高吗?”
“随便问问。”那女战士有些羞涩道,“吴排长,你是不是不认识我了?”
她这么一问,倒把吴慎搞懵了,有些尴尬道:
“倒是看着眼熟,不过……”
“是你亲自把我救回来的,你忘了。”
这下吴慎的脑海里一下就浮现出,在日军的营地里,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孩子,哭泣无助的样子。
“噢,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
“金槐花!”
“哦,金槐花同志,很好啊,你这是也参加八路军了。”
“嗯,我现在可是班长了。”
“呀,你进步挺快嘛。这才几天的功夫,就当班长了,前途无量啊。”
金槐花从口袋里翻出一个荷包来,递给吴慎道:
“这是我亲自绣的,送给你。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吴慎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很有礼貌地拒绝道:
“这个不算什么,即便不是我,无论是哪个八路军战士碰到你们这种情况,也都会出手的。不用谢我,你快去巡逻吧。”
没想到金槐花却是小脸一绷,硬塞给吴慎道: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不拿着就是瞧不起我。”
说完,就一溜烟的跑到她的队伍里去,继续巡逻去了。
吴慎拿着荷包看了看,苦笑着摇了摇头。
三日后,整个大石村成了欢乐的海洋。
军民联欢,庆祝大石村大捷。又是给各单位和个人授奖,又是表演节目,上上下下喜气洋洋。
可是南宫婉却对上台的节目感到不太满意,什么猪八戒背媳妇、钟馗捉妖、三打白骨精、划旱船、踩高跷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