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都被那妖……妖……狐大仙打得头破血流,狼狈而逃。你个废……废……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济得甚么用?来凑这个热闹?!”又对仆人喝道:“给他几文钱让他滚!”
陈金宝淡然一笑道:“阁下就是这户人家的家主李员外么?”
矮胖老头眼睛斜睨着陈金宝,倨傲道:“正是老夫!”
陈金宝道:“员外数年前搬来我镇上居住,平日里深居简出。在下一向无缘亲近,今日得近高贤,幸何如之。”
李旺财员外傲然道:“老夫生平性格简淡,不爱与人交往。”
陈金宝笑道:“虽然一向少会,但在下对阁下情况倒不陌生,连阁下身上有几处胎记我都知之甚稔:你肚脐下方三寸之处有一块铜钱大小的红色胎记,腰间偏右侧有一个小小肉瘤,头顶正顶心处有一个肉痣,可对?”
李员外一听,不由楞了:“你……你,是如何知道的?”
他这是亲口承认了陈金宝的说不错。
陈金宝一笑,道:“在你左肩胛骨下方五寸处有一处旧伤,这是你二十五岁上有次饮酒大醉,露宿于野时染上了的风寒之症,几十年来如蛆附骨,十分难受,虽千方寻医百计问药,却总是无效,可对?”
李员外不停点头:“不错,不错!你!……你!……”
陈金宝道:“要是员外信得过,在下这就为员外祛除了病根如何?”
李员外一怔,随即连忙点头道:“好!好!如此有劳了!”口气客气了许多。
陈金宝上前,伸手在李员外肩胛骨下方一抓,只见一团黑浊之气被抓了出来,陈金宝一甩手,黑气入地,倏然而没。
李员外此时只觉整条手臂十分灼热舒适,松快异常;他手臂原本僵硬麻木,运动不灵,仗着家有厚财,好药吃了不知多少,却收效甚微;此时试着挥动左臂,只觉数十年的沉疴宛然若失,手臂灵便异常,不由喜出望外,大叫:“神仙,了不得,活神仙!快请上座!上茶,快上香茶!”仆人得令,连忙奔了出去。
陈金宝微微一笑道:“不必客气。秀才我赶考刚刚回来,家中老娘和我尚未吃饭。员外家庖厨之中刀勺作响,油香四溢,若有现成做好的、软和一点的菜肴送上几碗给秀才可好?”
李员外满脸堆笑道:“好,好,此乃小事一桩,即刻就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