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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灵帝刘宏,正在洛阳大肆卖官。
他要是能够赚到一笔大钱,就有机会买个官做。
买到个县令或者太守,就能执掌一地,暗自培养势力。
等到天下一乱,他便一跃而起。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正如此想着,便见远方一骑,正在飞快地朝着这边奔来。
由于目力极佳,丁锐分明地看到,马上之人身体摇晃,一幅随时都会栽落马下的态势。
丁锐皱眉想了想,打马迎了上去。
不多时,他便接近了那一骑。
对方是个老头,骑着一头骡子。
衣着狼狈,神情惶急。
老头看了看丁锐的衣着打扮,突然如同见了救星一般,高声叫道:“小将军!小将军!你快去救救我们的村子吧!”
丁锐心神一凛,问道:“怎么了?老人家慢慢说。”
老头指着一个方向,焦急地说道:
“就在那边,约莫五六十里的地方,来了一伙草原蛮子。”
“老汉我站在山上,眼看他们冲进我们村子,村子里就响起了惨叫声,房子也开始冒烟了……”
说到一半,老头就嚎啕大哭起来。
丁锐下意识道:“鲜卑人不是刚刚吃了一个败仗吗?怎么还敢回来?”
老头哭道:“许是回来报复的吧,他们不但杀人,还放火!”
丁锐稍一琢磨,就明白过来。
刚刚上位的素利,威望本就不高。
打了败仗以后,这地位多半有点不稳。
若不报复回去,他没法向族人交代。
而汉人这边,都以为素利会败退回去舔伤口。
结果粗心大意,就给了鲜卑人机会。
既然敌人是来报复的,肯定比起以往更加凶残。
想到这里,丁锐心中便是一沉。
他决定介入这件事。
否则,他的念头不会通达,也白瞎了一身好武艺。
“你继续向南,把事情向公孙将军汇报。我现在就过去,为你们报仇!”
老头满脸惊愕:“小将军,你就一个人过去吗?”
丁锐头也不回道:“一人足矣!”
说罢一抖马缰,打马冲了出去。
就在此时。
在丁锐的东北方向。
一座村庄的大门被攻破,近百鲜卑骑兵疾冲而入。
一群男子和少年,各自手持木棍或者锄头,大声呐喊着冲向鲜卑骑兵。
几支羽箭飞来,深深地扎进只穿着单薄衣衫的胸膛。
冲在最前面的几人,顿时扑倒在地。
其他村民双目通红,继续杀向鲜卑骑兵。
骑兵们挥动马刀,轻松格开那些木棍或锄头。
继而刀势一划,刀刃就从村民们的脖颈上一掠而过。
一颗颗怒目圆睁的人头,冲天而起!
一间茅草屋里,突然跑出一名女童。
她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头,迈着小短腿,径直冲向十几步外的一名鲜卑骑兵。
“坏人!我打死你!”
女童带着哭腔大喊着,高高地扬起了右手。
“呵呵,有意思!”
那名鲜卑骑兵狞笑起来。
脸上刀疤扭曲,如同一条丑陋的蜈蚣。
他拨动马头,对准小小女童,笔直地冲撞过去。
就在这时,一个少年从左边的茅草屋里冲了出来,嘴里焦急地喊道:“小狗儿!回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茅屋里也冲出一人。
却是一名老者。